林晚晴把手搭在吕姹的手腕上,后者笑容羞赧腼腆。
“我去你家吃蛋糕,你妻子会生气吗。”
……
宴秋写完最后一个春联,揉了揉发疼的手腕。
“林晚晴到哪里去了。”
她弯腰从地上拿起沉甸甸的瓜果蔬菜和肉类,找街坊邻居借了一个推车。
俞菲把瓜子皮往土里埋一埋,“夫人啊……夫人,有别的事情在忙。”
宴秋:“你脚在干什么。”
俞菲:“施肥。”
宴秋:“……”
俞菲拍拍手,弯腰和老板一起把东西收拾起来,光是牛肉就有三十来斤,更别提家养的猪肉,有足足半只多。
是个小时候一直照顾林晚晴的小卖部老爷爷送的。
宴秋望着白花花的猪肉,她用丝质手帕擦去手上的油腻,
“你让人把这些冷冻送回公司,年后在食堂消耗掉。”
俞菲点头说好,自动忽略了老板问夫人下落的话题。
宴秋淡淡看了她一眼,“林晚晴在哪里,她刚刚和你在一起嗑瓜子。”
俞菲的目光游离,支支吾吾,“夫人总有自己的社交,老板管得太严不合适。”
宴秋表情古怪,寻常时候秘书不会这般和她说话。
俞菲心想夫人和那个小姑娘大约到秘密角落叙旧,小朋友的感情来得浓烈又单纯,想来不会出问题。
宴秋收拾东西回到宅子,她的腿脚无法长时间走路,最后不得已坐在轮椅上。
“我和林晚晴是青梅竹马,能得到周遭邻居的认可再好不过,明年会在这里举办酒席,排场会很热闹。”
宴秋浅声和秘书说着之后的规划,“俞菲你在走神。”
俞菲突然恍惚一下喃喃自语,“人家和林晚晴才是青梅竹马。”
“你说什么?”
“啊,没有,老板听错了。”
宴秋:“?”
察觉到不对,她没有继续询问。
自从第一次让俞菲去偷东西后,这个小秘书就不太正常。
俞菲心神恍惚地走到门口,帮老板把门推开。
在老宅中的楼梯较多,没有坡道。
她扶着宴秋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去恢复照明的房子。
……
“我坐在晴晴和你夫人一起布置的客厅里吃蛋糕,你夫人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