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以为宴秋说擦擦口水是开玩笑,她手指往嘴角抹了一下,再看一下宴秋月匈口的一片水渍。
咦惹。
林晚晴表情窘迫,“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都怪姐姐把我抱得太紧了,一点都不害怕。”
林晚晴愣愣地望着晨起的朝阳,站在窗口看到街道上不少人在放鞭炮。
嗖嗖嗖的鞭炮横冲直撞。
本以为如噩梦一样的,晚上就这样轻易过去了。
“我原以为甜甜会开着手电一晚上。”
“总是要克服心理阴影,就像秋秋一定要去做手术。”
回想起昨天刚刚停电时,林晚晴手掌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
俞菲带着工人蹬蹬蹬跑上楼,“半个小时能修完,师傅说房子电路被外面的鞭炮给炸伤了,更换一下零件,问题不大。”
俞菲看着夫人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似的靠在老板的怀里。
一副你侬我侬甜掉牙的景象。
宴秋点头,“给电工师傅包个红包。”
大过年的来一趟不容易。
等维修结束已经快到中午。
大年三十走亲戚,宴秋在院子里支了一个小桌子,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围在她身边。
她的毛笔字写得很好,写对联,写福字,给小孩取名,给就业方向指导,很快获得了老姨被解放邻居的好感。
身长玉立的宴秋站在一个檀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狼毫毛笔,她长发随便挽一个发髻低低扎在后脑上,随意用一根小竹子固定。
清冷优雅,远远看上去像一幅水墨画似的。
林晚晴和俞菲在不远处坐在台阶上嗑瓜子。
咔嚓咔嚓咔嚓。
俞菲:“夫人尝尝这个,今年公司新出的抹茶和爆米花味道的瓜子。”
林晚晴拿起一把,“味道不错,但我更喜欢焦糖的。”
俞菲:“听说公司新出了芥末口味的,我不是很能理解。”
林晚晴想起那个味道,皱着眉头,浑身打了一个颤。
就在两人嗑瓜子知识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那姑娘怎么一直在看夫人,看上去年纪和夫人一般大。”
俞菲咔嚓咔嚓把瓜子皮吐在花盆里说话。
林晚晴打了她一巴掌,“这个花盆是你们老板亲自栽的,你小心被她看到。”
俞菲垮起一小批脸。
村子上的街坊邻居原先看宴秋不顺眼,觉得她配不上他们从小看到大的林晚晴,但当春联和福字拿在手上时,各个眉开眼笑。
用力拍着宴秋的肩膀说,年轻人一看就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