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好像猜错了,好可怜的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父母就没了。

林晚晴把黑鱼去骨片成片,“……我会照顾好她。”

饭桌上,张婶的表情柔和了一点。

“你们两个女孩子要好好过日子,早点生孩子。”

宴秋被一番询问后,精神有些疲惫她和林晚晴坐在一起,两人餐桌下的手牵在一块。

等到张婶和小媳妇走后,林晚晴憋着笑。

“你想笑就笑吧。”

林晚晴笑出打鸣。

……

大年三十的中午,街上很热闹,等到晚上就一片寂静了。

林晚晴和宴秋手牵着手在路上买烟花爆竹。

在城市里不给放在樟城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

俞菲开的车子派上了用场。

街坊邻居们一看到那辆宾利漂亮的车型和耀眼的牌子,立刻小声窃窃私语,看林晚晴的眼神充满敬意。

林晚晴看到整齐宽敞的街道说不感动是假的,

“我记得小时候这里是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两边的商铺都很昏暗,摇摇欲坠,一遇到刮风下雨都会停电停水。”

宴秋:“我之后和当地政府一起投资建设老城区,原先是会被全部抹去造制造业工厂。”

“石子路改成了铺装马路,周围的水电线重新捋过一遍,外墙重新装修过,各家各户通上了WiFi……”

宴秋撑着手杖走路的速度很慢,她一项一项说着老城区的改变。

老城区不比新城区有现代科技的影子,这里更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就像本应该被两人都忘记的那个灰暗却有希望的少年岁月。

现在这块土地犹如被附上尘土的珠宝,现在有人慢慢洗净擦亮,让它散发原本的光华。

“甜甜会不会看不起我,”宴秋的腿不能长期走路,她坐在院子里的一处秋千上。

“为什么?”

林晚晴蹲在她面前整理刚买来的烟花爆竹。

比城市里价格便宜很多,买了满满一个后备箱。

俞菲过年期间没有工作,和林晚晴一起把烟花搬到院子里后,就开车去集市上大吃大喝。

宴秋苦恼:“我父母双亡,不是公务员也不是医生老师,车子也不是迪奥的,后备箱里没有两桶压榨花生油,双腿每个月要花钱治疗,生孩子估计也困难……”

这些应当是樟城很看重的择偶品质。

林晚晴:“你想考公务员?”

宴秋看着她。

“你能过得了政审吗?”

宴秋:“唔……可以过吧。”

林晚晴心想你的迷之犹豫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