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 我昨天喝酒了吗。”
少女沙哑的嗓音能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心软。
“呵。”
严重睡眠不足的宴秋把她推开, 独自一人裹着被子睡着了。
林晚晴突然被推开,莫名其妙:?
她的秋秋姐一向纵容着她,对她有几乎宠溺的偏爱。
怎会在欢腾一晚后,把她无情撇到一边。
闹心的兔子小姐硬是把宴秋拉到怀里, 固定住她的手脚, 让人以一种极为憋屈的姿势侧躺在她怀里。
“再睡一会儿, 我头好疼。”
宴秋:“……”
有被欺负到。
……
林晚晴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她摸着旁边已经空了的另外一半床打了个哈欠。
“秋秋?”
透过窗帘打开了一条缝隙, 外面热烈的阳光照耀在昏暗的客房里。
宴秋打开一盏台灯,坐在案前翻动文件,她面前有一个张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平板。
一向高冷孤傲的集团董事长在鼻梁上抬了一下破碎的眼镜。
她一声不吭地翻阅文件,就好像没有听到林晚晴的声音。
“秋秋,你的脖子怎么红了。”
林晚晴抬起头看到宴秋不止脖子红了脸,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上也有一道难以忽视的红痕。
不仅是脖子手腕,脚踝上,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不算完好。
林晚晴的头疼略有削减,眼巴巴的看着她。
她从床上坐起来,裹着毯子来到宴秋身边,
“我昨天喝醉了,多谢秋秋把我带回房间里。”
少女腼腆羞赧,“如果没有秋秋姐……”
冷淡的董事长把破碎的眼镜扔在桌子上,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反倒隐隐有点埋怨。
“如果没有我把你带到客房,你早就和别人谈成了几个亿的大生意。”
林晚晴:“?”
林晚晴就算是个瞎子,也发现宴秋现在情绪不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好。
难道是林晚晴喝醉之后调戏别人了?
她记不清楚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情,只能像个小兔子似的,眼巴巴的坐在宴秋的桌子上看着她。
弱小无助,但能把人绑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