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手环绕在宴秋的腰上,把人扑在床上。

随着两人的动作,蓬松的裙摆,如半空中轻颤着的白玫瑰花。

花香与花香间,拥了个满怀。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要去做手术?”

想要继续哄林晚晴的宴秋,眼神顿了顿,缓缓飘到别处。

“你说话!宴秋!”

被直呼证明的宴秋手指触碰在林晚晴的蝴蝶骨上。

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摸,动作一如既往的缱绻缠绵。

“是。”她的嗓音干涩道连自己都惊了,“你知道,没有人愿意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

“如果手术失败,你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过活,老了之后我可不会给你请护工。”

宴秋苦笑,“本人略有资产,能照顾好自己。”

林晚晴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一个气闷,“我们家甜甜在担心我,我很开心。”

宴秋对着林晚晴哭红肿的眼睛温柔一笑,吻在她的眼睫上。

“我询问过医生,自然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宴秋虚虚实实的和林晚晴接受的手术的细节,喝醉了的林晚晴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她不得章法地啃咬宴秋的脖子,直到上面牙印中带着点血。

宴秋疼的嘶了一口气,“轻点,你把我弄疼了……”

她脆弱又无助,没法阻止爱人以身涉险,林晚晴埋在她月匈口,

“你是不是为了我才想站起来……”

林晚晴的声音太小了,但宴秋看她的嘴唇动静,明白她说的话。

当然了。

如果这辈子都没有和林晚晴在一起,如果和她结婚后没有获得她的真心,如果林晚晴怪她憎恨她……

宴秋当然不会有站起来的想法。

她配不上林晚晴,她的兔子小姐光明磊落,长在泥泞中奋力开出漂亮的花。

不像宴秋,人生活在阴霾尘埃中,在黑夜中扭曲偏执。

她很自卑,自卑与连站着和林晚晴完成一场几个小时的婚礼都做不到。

自卑于不得不借助一根棍子,才能还算体面的站着。

“当然不是。”

宴秋嘴角弯出一抹笑容,“只是刚好遇到手术,碰巧医生可以做而已。”

林晚晴一愣,心头泛起某种是失望,又或者是别人的感情。

“我不会为了爱……”宴秋话没说完,突然被林晚晴用力吻着。

她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条链子绑住宴秋的手腕。

把可怜的无法挪动双腿的病人固定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