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一个秘书能看的?不要命了?

“秋秋今日也有洗手做汤羹?让我康康好不好吃。“

饿了一天肚子的林晚晴大口朵颐,“真不错,和怀府家宴的味道一模一样,没想到他们提供外送服务。”

宴秋窘迫,”这段日子我没时间做饭。”

林晚晴在心里补充一句,时间都用来复健和针灸了。

兔子小姐吃了几口,好似不满意地放下筷子,“我好失望。”

宴秋精神一阵,“味道不好吗,我让厨子重新送来一桌。”

“秋秋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为什么连饭菜都做不好,难不成都在偷懒?”

挑剔的少女懒洋洋地望着一桌子菜,骄矜地坐在餐桌上。

在礼仪严格的宴家,这种行为绝对不被允许。

怎么能在吃饭时间坐在餐桌上?!

宴秋喉咙滚动,“甜甜喜欢什么样的菜色。”

林晚晴踢掉兔子毛茸茸拖鞋,她玉足上包裹着一层丝.袜,抵在宴秋的腿上。

蹭在腿侧上……

“秋秋嘴上说着一直在喜欢我,怎么连我喜欢吃什么口味都不知道。”

“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宴秋喉头干哑,”是我的错,对不起,我……“

她的目光几乎要黏在林晚晴的一只足上,上面涂着红色指甲油。

庸俗的颜色,

有效地勾起了宴秋对性.感的所有想象。

白玉脚踝上面是一个小银环。

银环上沾染上了林晚晴的体温,握在手掌里带着一股子栀子花香味。

少女高高在上坐在桌上,从宴秋的视线可以看到她裙摆里头。

“是我错了,我没有好好做饭,给甜甜赔罪。”

宴秋认下罪责,俯身亲吻在林晚晴的脚背上。

她拿着林晚晴一只足的手,在轻颤。

宴秋呼吸急促,手指顺着林晚晴的脚踝慢慢往上,捏在她姿态良好的小腿上。

手指一用力把兔子小姐从餐桌上拉下来。

落了个满怀。

宴秋提着她后脖颈,如长辈般循循善诱,

“乖孩子不应该坐在餐桌上,尤其是桌上有菜的时候。”

她嗓音沙哑,眼见着少女的鸦羽睫毛忽闪忽闪,情不自禁地亲上去。

“甜甜身上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