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小声念叨着,“她对我可好了,会送我去学校接我放学,每次上车都有小饼干吃。”
老爷子:“……小,小饼干?”
她家秋姑娘配不上林晚晴。
宴秋端着要进来看老爷子,一言难尽的望着她,“罢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宴秋在爷爷脸上看到了沧桑。
和对她的谴责。
非常谴责。
用奶茶和小饼干把人骗走,真不像是宴家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宴秋:?
老爷子拍拍她的肩膀,“你好好和人家过日子,不然你爸妈在下头都不安宁。”
“我明白,您放心好了。”
老爷子在身后人的搀扶下离开宅子,到车上后吩咐,“把库房里的那几样补药和百年人参送来,找个老中医,给林晚晴好好调理调理。”
他盼着两个人生孩子。
……
在卧室里烧得晕乎乎的,林晚晴把头歪到一边,“不喝药。”
今日宴秋没少被老爷子教训,苦笑着哄林晚晴喝药。
“小祖宗喝一点吧,看人都烧傻了。”
发烧的林晚晴重新变成了小孩子,嘴巴一撇哭唧唧的捂住被子,“好苦不喝。”
宴秋今天累了一天了,眉眼中有些倦色。
她按住林晚晴的肩膀,试图把一勺苦涩的药汁喂进她喉咙。
柔软的双唇触碰到药水,比咽进肚子更快的,是眼泪落在宴秋的手背上。
抽抽噎噎,林晚晴喉咙里发出了极为委屈的哭声。
宴秋硬着心肠把勺子撬开,她的唇齿压在她的舌根上,迫使林晚晴喝下第一口苦涩的药。
紧接着第二口林晚晴死活都不肯咽下去了。
她哭的好凶,身体蜷缩在床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差点被坏人给强了。
宴秋一不做二不休,按住林晚晴的肩膀含住一口,俯身喂给她。
哭唧唧的少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一向温柔的宴秋竟有如此凶狠的一面。
嘴角被咬破苦涩的药强行灌入喉咙里,被迫咽下去。
一口又一口的药,很快整碗药都喂进去了。
宴秋气喘连连,她被老爷子说的,心中不服气,却没有办法反驳。
她无法反驳对林晚晴掏心掏肺的关爱,也无法反驳昨日被林晚晴压着腿欺负,被迫咬着镜腿发不出声音。
“甜甜,我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