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心惊胆战望着自己的作案道具,“我这便宜又质量差的望远镜,哪能看清楚夫人的真容,想来买个贵一点的望远镜,必然能看到老板想看的东西。”

宴秋默默把望远镜扔给她。

大口吸着温热的奶茶,远远见着林晚晴和不同的人在一起合影。

她在旁边像个电灯泡。

身体上还残留着被林晚晴公主抱的触感,林晚晴锁骨的温度很烫,脸颊碰上去很舒服。

现在她的脖子正在被别人搂着!

中央公园的风很大,宴秋心被吹得有点冷。

她招招手,身后的秘书立刻低下头,“老板?”

宴秋的手指敲在俞菲挂在脖子的望远镜上,随着手指一下一下敲击,她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林晚晴最近发展的新爱好?”

俞菲心想夫人的新爱好,你还不清楚吗,她这个打工人怎么会知道?

俞菲的小脑瓜子飞速运转,“老板指的是画画?”

夫人的商稿确实搞得快,像个印钞机似的。

宴秋不置可否,在公司里林晚晴说要和她发展新玩法。

车子里,林晚晴又说希望温柔挂的。

画画,新玩法?

在工作上一向理智具有绝佳判断力的宴秋立刻明白了林晚晴的意思,她看着俞菲懵懂的眼睛,

“现在去帮我找点人体彩绘颜料来。”

俞菲双眼懵懂,她老板悟到了什么?

隔着老板冷淡的金丝眼镜,俞菲好像看到了十八禁东西。

身边的秘书离开后,宴秋看着层层叠叠的人群,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她的兔子小姐有多受欢迎。

嫉妒,欣慰,不甘心混杂在心里。

宴秋的手指甲嵌入手掌心里,负面情绪掺杂发酵,她想把兔子小姐关在宅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看见。

可林晚晴会不开心。

站在空地上弹贝斯的林晚晴突然看到人群中裂开一条缝,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慢慢滑到最前面。

甩着两条双马尾的林晚晴对她坦然一笑,双手放在胸前比了一个心,

女高比心~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Y大社团那么牛逼的吗,谁还记得她一个月之前是个新人。”

“那次演出我第一眼就看到林晚晴了,妈妈,我谈恋爱了!”

旁边的观众在二维码上纷纷打赏,有纸币的小朋友拿出仅有的现金放在林晚晴面前的琴盒里面。

林晚晴翻着谱子,嘴里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

随着日暮降临,广场上觅食的喜鹊站在吱呀上嘎嘎直叫,鸽子在捡小朋友丢下的面包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