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的手在触控板上画出残影……
被安排带实习生的隔壁同事看到她工作都惊了。
“您……真的是来实习的吗?”
意图对实习生指指点点的老同事,瞬间坐姿乖巧。
电脑上工作不停,林晚晴分神道:“不止是实习生,宴总想让我去当秘书,我两个小时后要去秘书办打卡。”
众人:“……”
卷王,是往死里卷。
她来的这几天,快把这个月的工作量给完成了。
另外一边。
宴秋刚开完会,在办公室里吞了一颗止疼药。
她望着怀表上滴答滴答移动的秒针,“据我所知,你们给林晚晴安排的是闲职吧。”
俞菲:“那要看老板对闲职的定义了……”
空旷的办公室里寂静极了,宴秋抿了一口冰块融化的黑咖啡。
“外头阳光不错,出去透透气。”
俞菲跟随在老板身后,替她推着轮椅,两人路过了设计部。
相比热火朝天的设计部,两个在集团园区里闲逛的人,显得格外突兀。
思念老婆达到极致。
宴秋手指抚摸在林晚晴赠送的红色围巾上……
后悔今天早上怜惜她宿醉,没有吃到肉。
俞菲在老板震惊的目光下,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望远镜。
宴秋惊了一下,“你装备齐全。”
当个秘书委屈你了。
俞菲观察了一会儿,叹气跺了一下脚,掐着兰花指说,“夫人真是太过分了,为何要样样精通,让整个部门的人都离不开她~真不像话~”
宴秋拿过她手里的望远镜。
建造设计部门里的老员工围在林晚晴身边,一副弯腰请教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晚晴是leader。
那老员工的眼睛都快黏在林晚晴指着白板的手指上了。
白板前的老员工忽然感觉一阵恶寒,狠狠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了一圈。
“有人背地里骂我?”
对面廊桥上的宴秋冷哼一声,俞菲推着老板笑眯眯说,“听说咱园区里的咖啡店新出了限量版的兔子陶瓷杯。”
“限量发售九十九个。”
秘书把图片拿给老板看。
圆滚滚的白色兔子憨态可掬,怀里抱着个赤红色的小桃心,在头上系着粉色蝴蝶,是年轻人喜欢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