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管被流放蔫不拉叽,不知道哪句话让老板不悦,他小心试探,

“俞秘书,我家里存这个百年党参,是家里老祖宗以前从宫里流出来的,要不送给老板?”

俞菲:“……”

那您可真会作死。

宴秋在房间里准确听到了这句话。

林晚晴对她的情绪莫名其妙,“秋秋姐因为工作的事不开心?”

“嗯,工作确实遇到了点问题。”

宴秋顺势找了个台阶,自尊心让她不想承认身体不如人。

兔子小姐善解人意,轻轻捏了捏宴秋过于疼痛不便行动的双腿。

她的动作很轻,像小猫咪踩奶似的,伴随着让人迷醉的鸡汤,是贤妻良母的温柔乡。

宴秋心里燃起的那点无名的幽怨气,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俞菲在离开时非常贴心地把宴秋病房的门关上,挂上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和她一起走的高管对此摸不着头脑,

“俞秘书每日跟在宴总身边属实辛苦了。”

俞菲笑呵呵揣着手,“你不懂,隐形福.利比较多。”

高管:?

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秘书了,她会自己找粮吃。

……

没有了边上打扰的人,整个病房安静极了。

宴秋把喝的一点不剩的保温饭盒放到一边,从后面用力抱住林晚晴下巴磨蹭在她肩膀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甜甜那么适合当个日日居家照顾妻子和孩子的贤妻良母。”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朵边,林晚晴脸腾的一下红了。

“只想好好照顾秋秋姐。”

宴秋笑了一下,摸了摸林晚晴的肚子 “好软,好瘦,别人还以为你嫁给我吃不饱饭呢。”

林晚晴挣脱着想要离开可以想到宴秋送给她的一个崭新的贝斯。

听舍友说,是个了不起的音乐家的签名合作款。

价格昂贵,抵得上富二代们耀武扬威的跑车。

林晚晴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了,脸上羞羞怯怯如小媳妇似的看着她。

啜泣,眼角发红。

林晚晴捏着她的袖口,拿着宴秋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腹部。

“秋秋姐喜欢摸就多摸摸吧。”

林晚晴撩开衣服,让宴秋的手掌直接贴在腹部温热的体温上。

“今天甜甜那么主动?”

宴秋把她抱得更紧了,完全不顾忌到这里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