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醒来,“甜甜?”

她喉咙里咕噜的一声,身体酸疼的像骨头重新被打断,又被强行粘合在一起。

“嘶……”宴秋扶着腰,勉强坐起来,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双腿倒是不疼了。

俞菲在会客厅等候多时,没见到老板下来,和管家一同敲开了主卧套房的门。

“老板醒了吗?”

俞菲探出一个脑袋,狗狗祟祟。

宴秋捏了捏眉心,“进来,你做贼上瘾了?”

俞菲看老板狼狈的样子,不忍直视,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可若隐若无的姨母笑,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管家用手背打了她一下:笑的太明显了!

俞菲:强行憋笑.jpg

“这些文件需要老板立刻签字,您先过目一下。”

秘书把文件放在老板,刚换好的床单上,被弄脏的床单和被套丢在墙角,非常惹眼。

散发着一股暧.昧又黏糊糊的气氛。

宴秋脖子肩膀身上都是牙印,几乎没有一块地方好。

更别提被被子遮挡的里面。

俞菲:“老板昨日的蛋糕怎么样,合胃口吗?”

“嗯……还行。”

俞菲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蛋糕盒子交给管家,全部扔掉。

她隐隐约约在房间里闻到蛋糕曲直不散的香味,“咦惹,弄到被子上了吗?房间里蛋糕香味好浓啊。”

昨天晚上被弄了一身奶油的宴秋:“……”

她昨日买蛋糕回来是为了给林晚晴庆祝比赛得第一,虽然没有正儿八经吃蛋糕吹蜡烛,但也算有庆祝到……

管家又用手背打了一下秘书:别说了。

俞菲:?

宴秋翻看文件签好字,把手上的文件交给秘书录入系统。

“林晚晴人呢?”

空空荡荡的别墅内清冷极了,外头是纷纷扬扬的雪花越下越多,在屋檐上累积了厚厚一层。

房间里的地暖呼呼散发着热气,把宴秋本就被弄出红晕的脸蒸的更加烫了。

管家支支吾吾。

俞菲也支支吾吾。

宴秋裹着毯子下床,身上的惨烈痕迹,两人都不敢去看。

俞菲:小情侣玩的真刺.激。

有种欺负残疾人的美感(不

宴秋眼眸一沉,“你们最近怎么回事,说实话。”

管家:“夫人去工作室了,大约晚上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