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皱眉,“太杂了。”

俞菲想起老板办公室每日更换的新鲜切花,“花香浓郁,却不突兀,会有一种初入感情的悸动和热烈。”

林晚晴眯起眼:“你比我还懂。”

俞菲心虚哈哈两声,“不懂不懂。”

诡计多端的有钱人罢了。

她只知道这几样花草经常出现在老板的办公室里。

她有次不小心翻看了,老板放在书架最内侧的相册,里面小小的姑娘,捧着一束茉莉花和橙花向镜头方向跑过来。

在相册里还有用鸡蛋花和晚香玉编织成的花环。

那是个气候宜人,非常适合种植各类花卉的城市,穿着白裙的少女踮着脚把花环放在年少老板的头上。

老板怀里抱着个椰子。

她从未见过老板笑的那么开心。

突如其来的订单,让林晚晴每日忙碌,各色花香味的排列组合,直到回过神已经月升中天。

俞菲靠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睡着,小鸡啄米似的,头一点一点。

工作告一段落后,林晚晴放下手里的精油,突然望见无名指上的两个戒指紧紧挨着。

今日一天都没见到宴秋。

她拨通电话在长时间的忙音后无法接通。

突如其来的订单,彻底转移了林晚晴对宴秋的思念。

俞菲是被晃醒的,“你实话告诉我,宴总到底在忙什么?”

秘书睡眼朦胧,不假思索地说出真话,“王氏集团的一个股东曾经是老板的姨妈,从小对老板不错,两人关系挺好,自从老板父母车祸去世后,人彻底变了,想搞点手段吞并荟雁。”

林晚晴知道,在商业领域不是看做的有多优秀,而是看对手会不会犯错。

俞菲打了个哈欠说,

“当初老板想娶林小姐时,那姨妈大约也是看在林家快不行了,不想让老板有个强势的助力,才积极同意。”

那些有钱人的心都脏。

从小照顾过宴秋的姨妈心思深重。

自从父母死后,宴秋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老爷子身体日渐不好,无法承担集团的重任。

林晚晴垂眸,“作为宴秋娶我,是被逼迫的?”

俞菲立刻惊醒,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脑浆都快摇匀了。

“啊不不不不不不,林小姐想岔了。”

林晚晴:“?”

你的样子好吓人哦。

直到过了几日,林晚晴去拿到总决赛的小奖杯,宴秋都没有出现。

她捧着沉甸甸的奖杯,手里抱着一束主持人递上来的红玫瑰花。

被闪光灯和鼓掌环绕,林晚晴一直在台上寻找宴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