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赶紧把耳朵闭上:这是打工人能免费听的吗?
哎呦,林小姐可真娇娇。
宴秋干咳,“你想要什么?”
林晚晴巴拉巴拉宴秋的腿,把上面的毛毯盖好。
“作为投资方,我可以左右评委的决策,不如让那些个正直的评委黑幕一下,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比赛第一。”
林晚晴羞赧,“可以吗?”
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想靠实力得第一的纯洁好学生了。
一张白纸的她已经被染上了奇奇怪怪的色彩。
宴秋笑着把车门关上,“不过我想正直善良的Y大好学生不屑于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怎能用资本的污浊气息把你弄脏?”
俞菲眨眨眼,疯狂暗示,“就是~林小姐冰清玉洁,灵感不绝,怎么能作弊呢~”
车门啪的一下关上,黑色宾利扬长而去。
林晚晴:“。”
她已经脏了,不介意更脏一点。
兰笑笑嗦着奶茶路过,“你怎么一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样子,晏总欺负你了?”
林晚晴凉凉看她一眼,“宴秋很好。”
兰笑笑指着她藏而不露的脖子,“可你的样子像被家暴,而且是互殴的那种。”
林晚晴嫌弃,她不和没谈过恋爱的傻子站在一起,
“不是家暴,是爱的纠缠。”
兰笑笑一脸你被CPU了,但我不说的表情。
如果钱到位了,干啥她都无所谓,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兰笑笑小心翼翼:“如果晚晴没得到第一,像宴秋那种又凶又可怕的大老板会介意吗?”
上次那个秘书还和她开玩笑说,公司不会在黄浦江里扔人。
理由是会污染江水。
听听这话像话吗?
林晚晴站在比赛会场门口,叹息地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上面的吻痕,又揉了揉酸疼的腰。
林晚晴慢悠悠看她,“晏总会让我以死谢罪。”
小兔子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瞳孔里全是对这个污浊世界的毫无留恋。
兰笑笑瞳孔地震,“那么可怕?她果真不是个好东西!”
林晚晴说是啊:她会让我死在床.上。
……
宴秋:“去和评委打声招呼,让她们裁判公正些,不要出现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俞菲把文件放在老板的办公桌上,
她小声说,“王氏也突然赞助了比赛,听说特意把评委打点了一遍,让嫡系的二小姐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