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委屈地抓住宴秋的袖口,手指收了收,“对不起。”

宴秋没有回头,轮椅驶进了电梯间,在最上层的总统套房停下来。

背影如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孤独女子。

林晚晴可怜巴巴的跟在她后面,悄悄观察宴秋的表情。

房间里安静极了,里面喷着针叶林和雪松混合的香水味,这味道林晚晴再熟悉,不过是她亲手调制的。

“我去洗澡,你早点休息。”

浴室的门打开,工作人员已经提前一步放好了热水。

房间的布置很简约,没有五星级酒店一向的华贵和穷奢极欲,看出宴秋经常住在这里,几乎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了。

浴缸里飘着一层山茶花瓣,宴秋坐在浴缸边缘试水温。

过于纤细的腿泡在水里如羊脂玉洁白上面有淡青色的血管,最挑剔的艺术家都没法在这双腿上提出任何问题。

上面的伤痕增添了某种神秘的破碎感,林晚晴的眼睛几乎粘在上面了。

好美。

想要摸摸。

宴秋看了她一眼,嘴角扬了扬,“在看什么?”

林晚晴:“没,没什么。”

她又看了一眼。

腿被烫红了,红的好漂亮。

有点可爱。

浴室的门全自动,宴秋轻轻一按,隔绝了林晚晴的所有视线。

里面传来哗哗哗的水声,林晚晴光是听到声音便想起充满气泡的热水,冲刷在宴秋的发丝上,水中蔓延过胸口,肩胛骨,滑落到腰上,然后路过肚脐……

身体又开始发热。

林晚晴的大腿根软了,无力地靠在床上,松松扯开衣服。

床上放着宴秋脱下的外套,柔软的羊毛上残留着她的体温。

小兔子把外套扒拉扒拉到怀里,用力吸了一口。

她喜欢秋秋的味道。

她的身体更软了。

体内横冲直撞的冲动,林晚晴曾经不知道那叫欲.望,她把所有衣服都解开,抱着宴秋的羊毛大衣贴在发烫的皮肤上。

林晚晴抱紧了她的衣服,“今天梅薇丝前辈来和我说了决赛的题目,给我的作品提了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我很感激她。”

林晚晴□□,抱着宴秋的大衣站在浴室门口,通过磨砂玻璃,难以瞥见里面的光景。

良久后,宴秋淡漠:“你不用和我解释。”

林晚晴心头一梗,“但我想解释,不希望秋秋姐误会。”

宴秋撩起花瓣磨蹭在锁骨上,她的后背上全是兔子爪子的抓痕,一道道血印子触碰到热水发出刺痛,这点疼对宴秋来说和情.趣差不多。

林晚晴听里面没有声音,她心里越来越着急,眼睛哭红了,只能小心的扒了紧紧闭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