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在嫖宴秋,不如说是希望宴秋多嫖嫖她。

……

宴秋若有若无地看着不远处林晚晴和那个金发女人的背影。

她的手几乎要把乌木手杖给捏碎了。

“宴总今日怎么带了两个戒指?好生特别。“

宴秋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是妻子落在我这里的,她总是丢三落四,是个小朋友呢。”

旁边询问的同行吃了好大一口狗粮。

三个小时过去了,宴秋和设计师们开完了一个简短的小会,看到林晚晴依旧和梅薇丝凑在一起。

远远见着林晚晴,捂着嘴笑的开心,梅薇丝是师长般的温柔和体贴。

宴秋:“……”

但是林晚晴绝对不会在她面前露出的敬仰和放松。

宴秋眼里一片晦暗不明,她亲吻着戒指,手背上一道青筋鼓起来。

旁边人看的瑟瑟发抖,“您对这款设计不满意吗?我通知设计师再改。”

宴秋扫了一眼设计图纸,“再改改。”

俞菲心惊胆战弯下腰,“要不我把她俩分开,您花了不少心思才让那位设计师和林小姐见面。”

宴秋:“不用,看她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昨天晚上在她身上婉转求,欢,情到浓时说只喜欢她一个人,被逼着说了许多平日里难以启齿的话。

宴秋可是把她的每一句话当真。

小骗子。

宴秋恨恨:“她昨天晚上说和我在一起才会真心的笑。”

俞菲:“……啊,那要看哪方面的笑了。”

远远瞧见林晚晴和梅薇丝又拿了一杯香槟酒杯碰撞声青脆极了。

梅薇丝温柔笑着,“设计师小姐笑起来真漂亮,应该多笑笑。”

林晚晴脸色更加红扑扑,憧憬向往“您两年前的设计和现在的风格有很大变化,我都很喜欢。”

“……”

宴秋:“她昨天晚上说恨不得时时刻刻和我黏在一起。”

俞菲:“老板,夫人和梅薇丝在一起只聊了五个小时。”

虽然期间一眼都没有往宴秋这边看。

“……”

宴秋:“她昨天晚上说……”

俞菲不得不提醒,“女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怎么会有人把床.上的话当真呢。”

宴秋: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