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林晚晴怎么说?”

俞菲脑海中疯狂排列,组织语言,目光躲闪,站在原地,支支吾吾。

实话说一定会被开除。

需要加上点语言的艺术。

宴秋佩戴上金边眼镜,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被镜片遮掩,变得冰冷又锐利。

宴秋:“很难回答?”

两枚戒指戴在同一只手上,那只手握着承重又华贵的乌木手杖,上面镶嵌了一颗夺目绚烂的红宝石。

即便是坐在轮椅上,宴秋依旧不减华丽优雅。

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俞菲支支吾吾,支支吾吾。

宴秋:“俞菲,说话,我不怪你。”

俞菲抹了一把头顶的冷汗,“林小姐说,和您在一起很开心,就是希望您晚上复健的时候稍微克制一点。”

宴秋眼睛一眯:“复健?”

俞菲忙不迭地点头替老板拿来公文包,“是的,说你每天晚上都在复健,腿脚一定会早日康复。”

宴秋捏了捏山根,“……”

俞菲掐着兰花指,绘声绘色,“那林小姐如若风拂柳般站在会场门口,身体虚弱的快要直不起腰来,眼眶红肿,宛如受到天大的委屈,双唇又红的过分,比那枝头挂的樱桃还要漂亮,分明她也占了不少好处,怎的这副娇滴滴的样子。”

“太不像话啦~”

俞菲:“那林小姐委屈地用手帕纸擦眼泪,说宴总她腿脚那么差,晚上还不停的复健,复健了一次又一次,实在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宴秋:“你……”

俞菲给老板按下电梯按键,暗搓搓地观察老板的表情。

宴秋:“再说这些有的没的,现在你就可以去找下家了。”

俞菲:“林小姐好像没爱上您。”

实话总是让人伤心。

宴秋:“。”

她又捏了捏山根,后脑开始一下一下疼痛,腿脚也更难受了。

秘书把老板推进电梯里,“不过好消息是……”

宴秋抬头看她,提起精神“什么?”

俞菲:“林小姐爱死了您复健的样子。”

宴秋:那你还不如不说。

她亲手把一张白纸的兔子小姐染上了各种各样的色彩,让她抓着自己的后背挣扎,让她喉咙里发出婉转莺啼,拿着她的手指教她认识自己内心的冲动。

宴秋一阵头疼,“你再去试探试探,林晚晴不可能不喜欢我。”

俞菲:“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