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置可否,“恩将仇报,你回去好好和林晚晴道歉,她若想和你分开,我绝不会阻拦。”

宴秋低头认错:“……我不会欺负晚晴,也不会同她离婚。”

在老爷子的再三告诫下,宴秋不敢说出林晚晴坐轮椅上可怜唧唧的真实原因。

老爷子挥着龙头拐棍,“结了婚的人性格收着点,小心哪日妻子没了,又见你在发疯。”

宴秋安抚好老爷子后,离开医院,呼吸着外面冰凉的空气,她把林晚晴送的红色围巾系得更紧了。

俞菲:“老板,这个点林小姐应当忙完了。”

宴秋坐上车,“去学校。”

她从文件夹里拿出对素魄香水的投资计划书,抚摸着白纸黑字的一行行文字,宴秋心里轻松了些。

俞菲:“从来没见过对被投资人那么宽松的合同,不参与决策,不制定目标,一位投钱和撒币没区别。”

宴秋:“林晚晴是我妻子,不是合作伙伴。”

就算把这八千万全部砸水里,只要能换取美人芳心一笑,宴秋就满足了。

她之前一向认为在商业决策中掺杂情爱的投资者愚蠢极了,嘲笑那些个蠢东西只听枕边风。

宴秋惆怅地触碰着骨头疼痛的双腿,如果林晚晴能给她吹一吹枕边风,宴秋能把所有家当都给送出去。

俞菲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还早,林小姐大约还没从礼堂里出来。”

……

林晚晴捧着金色的半决赛小奖杯,从走廊那一会慢走出来,旁边围绕着一群学姐学妹。

“晴晴姐好厉害!呜呜呜一路都是第一名,求告知学习方法。”

“学姐今天的头发真漂亮,在聚光灯下像绸缎似的。”

“先来后到懂不懂,编上去,我来替学姐拎包。”

“小学妹打算出国发展吗,姐姐这有的是资源。”

林晚晴身体被使用过度,每走一步都酸疼难忍,她尽力不让旁人看出异样。

林晚晴拒绝:“我自己拎包,暂时不考虑出国。”

左手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玫瑰花,右手拿着金色小奖杯,细细轻轻的雪落在长发上。

美人丽,眉眼含笑。

宴秋看的心神荡漾,她握住车门,打算下去。

她的腿很疼,但可以勉强走两步路。

为了林晚晴,她愿意每走一步都如同踏足在刀刃上。

众人离开后,一个学姐留下来,认真凝望林晚晴,“晴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宴秋:“!”

俞菲:“哇。”

老板头上好大一顶绿帽子。

学姐温柔的眉眼仿佛星辰垂落,“我一直都在关注你,晴晴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人,让我怎么也插不进去。”

林晚晴警惕地看她,少女白皙的皮肤被红玫瑰衬托更加娇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