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姐会喜欢吗?”

林晚晴用手指把本就红艳的双唇揉得更红了。

她母亲曾经说她这身子天生就下贱的很,最适合在床上讨好人,她私生女的身份也上不得台面,除了被人玩没有更好的出路。

林晚晴从前是不幸的,不屑于同母亲说话,可现在……

少女插曲双眸的泪水,把身上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她虽不知道两个女孩子之间该怎么弄,却也知道人身体器官的作用。

全部都要洗干净。

……

宴秋坐在玻璃幕墙前,平淡地看着窗外。

手里用尽握着一个老旧的怀表,手掌被握出红痕,她毫不在意。

怀表内侧贴了个九岁小朋友的照片,小朋友从小营养不良,九岁看上去和六岁差不多。

宴秋缱绻怜爱的抚摸过照片,放在双唇间细细亲吻。

门口传来声响,宴秋咔嚓一声,把怀表盒上放进了贴身口袋里。

她的兔子小姐穿着长度到大腿的睡衣,站在门口扭捏羞赧。

身上那件淡紫色睡衣还是宴秋昨天穿过的呢。

宴秋喉头干燥,沙哑,“甜甜那么快洗好了。”

她原以为林晚晴讨厌她,不愿意让她碰身体。

虽是如此,宴秋的眼神一瞬不顺地落在了敞开的领口和被风吹动的衣摆。

很白很嫩的身体。

林晚晴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气,一只手用力捏着手机,“秋秋姐……”

林晚晴走上前,手指捏在宴秋的肩膀上,缓慢地往下捏,最后她跪在地上捧起了宴秋发疼的腿脚揉一揉。

宴秋呼吸急促,手指用力捏住轮椅的边缘。

宴秋:“你不必勉强”

林晚晴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最近天气寒冷总是阴雨绵绵,秋秋姐的腿脚一定很难受。”

林晚晴把那双足放在自己小腹上捂捂暖和。

宴秋的脚趾轻轻踩动着林晚晴柔软的腹部,她不敢用力惊扰了这团棉花糖。

不停触碰腹部的那只作恶的脚,让林晚晴浑身如一道电流闪过。

林晚晴手里揉着药油,细细的替她按摩腿。

光洁的药有散发着苦味,揉进皮肤里,这一把点燃柴火的焰火,烫到了骨子里。

林晚晴在讨好她?

林晚晴被她踩的泪光浮现,“别好难受……”

宴秋:“别揉了,坐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