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三番解不开宴秋的皮带。
“甜甜还年轻,怎么比八十岁的帕金森病人抖的还厉害?”宴秋抓住她的手放在腰带上三两下解开,“这样的手真的能裁剪好衣服?”
林晚晴羞愤欲死,她多看一眼宴秋都像亵.渎了心中的神灵。
罪无可恕。
太美了,忍不住,再看一眼。
温热的躯体被抱进怀里,宴秋不重,公主抱的姿势,双臂搂在林晚晴的脖颈上。
长发拂过林晚晴的胳膊,每触碰一下身体都泛起一阵麻。
她把那轮椅上的高贵黑色猫猫抱在怀里。
林晚晴迷迷瞪瞪,害怕又兴奋。
把宴秋放下水时,忍不住摸了她一把。
一把不够,又摸了一把。
最后手不受控制地拍了拍她屁.股。
宴秋:“。”
这一番动作,林晚晴身上的象牙色小吊带,早就被水给浸透了,半遮半露得贴在皮肤上。
宴秋在浴缸里上面铺着一层花瓣,把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反倒比她更保守些。
如果这是场梦,林晚晴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她坐在浴缸边缘,用毛巾轻轻擦拭宴秋的肩膀,“秋秋姐喜欢拍照吗?”
宴秋看着她,眼神不言自明。
“我腿这样,甜甜以为我喜欢拍照?”
林晚晴:“……”
那她怎么交差。
林晚晴嘴唇艰难的动了动,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媒体需要照片的事,就被宴秋扑通一声拉进浴缸里。
立刻水花四溅。
林晚晴身体打滑,手撑在宴秋的后腰,两人的距离立刻贴近。
再大的浴缸容纳两个成年人都会变得狭窄逼仄。
窗外是绿化率极高的山林,浴室压根没有装帘子。
有钱人穷奢极欲,林晚晴算是见识到了。
宴秋抚摸过她的脊柱,林晚晴身体一颤,“秋秋姐别……”
宴秋手勾着她领口,“洗澡还穿衣裳呢,勾引谁?”
林晚晴咬牙坚决不把最后一件小吊带解开,尽管半透明的已经足够旖旎。
“求求你别……别再捉弄我了。”
林晚晴被欺负的差点哭出来,想要尽可能蜷缩在角落,身体却被热气熏蒸,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是草莓味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