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身体都快要被对方给吃掉了。

林晚晴恍恍惚惚坐下,灵魂即将出窍。

宴秋在门口用尽捏紧了口袋里的戒指,双腿的疼痛在澎湃的心情中不足为惧。

她的兔子小姐,好像要开窍了。

……

一堂课结束,林晚晴从门口出来,整条走廊上空无一人。

她在上课时总觉得后面有人在看,“可能是错觉。”

少女心事无处遁形,直到回到宴秋的宅子,她头脑依旧晕晕乎乎,拿着小本子继续描摹未完成的小凰图。

林晚晴没看过小凰图,但她绘画技术了得,三两下便能把两人的神态勾勒的淋漓尽致。

“秋秋姐!”林晚晴听到门口响动,立刻把本子塞到抱枕下面,“您回来了。”

宴秋坐在轮椅上缓缓过来,手指按压在疼痛的膝盖上。

不知是不是林晚晴的错觉,今日的宴秋看上去格外如沐春风。

她手一直放在口袋里,里面有点鼓鼓囊囊。

宴秋浅笑:“那么想见我?”

林晚晴忙不迭点头,她见宴秋的笑意更甚了。

林晚晴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沓发票,和剩下来没有用完的宝石。

“这些是给秋秋姐做礼服裙子的所有开支花销,您可以核对一下账目。”林晚晴很认真地把每一样发票都展现在她面前,“这些宝石没有用完,如果您喜欢可以用作胸针制作,若不喜欢,我可以退掉折算成现金还给您。”

宴秋的笑容逐渐消失,“你用心了。”

林晚晴低头小声说,“我用的是秋秋姐给的钱,应当把所有账目记清。”不能再占您便宜了。

宴秋:“有我这件事夫妻不用算的那么清楚。”

她手里摸着每一张发票,整理的非常认真,比她给的钱多出了几万块。

林晚晴小声说:“夫妻之间也要算清楚。”

宴秋不赞成,她握紧了口袋里的戒指,“夫妻共有财产,林晚晴,你和我太生疏了。”

林晚晴抿着唇站在原地,她目光落在宴秋的双唇上,随着她说话的开开合合,双唇柔软触碰在一起。

林晚晴目光触及一触滚烫,立刻低垂下来。

宴秋把所有的发票撕碎,拈起剩下的宝石塞在林晚晴的胸前口袋里。

她拍拍鼓起的口袋说,“剩下的钱你拿着,礼服我很喜欢,会给你小费。”

林晚晴面色一红,她习惯了和人明算账,从来没有被人像宴秋这般偏爱过。

宴秋,我有点喜欢你了。

林晚晴弯腰替宴秋把外套脱下,摸到口袋里鼓鼓囊囊有个东西,“我可以拿出来吗?”

每日宴秋都会换衣服,你若担心里面是重要的东西。

宴秋靠坐在沙发上,她把裙子解开双腿放在象牙白的皮沙发上,不断用手指去揉捏疼痛处。

皮肤白的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