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晚晴从兜里抓出一把松子,一个个剥开放在小盒子里。

宴秋喜欢吃松子,林晚晴闲暇时剥一点给她吃。

兰笑笑叹为观止,“贤妻良母。”

她手指悄悄想要拿两颗松子,被林晚晴用力拍了一下手背,“别吃。”

兰笑笑啧了一声,“所以你担心一个亲亲,不能让狗仔相信你和宴秋是真爱?”

她不知道协议结婚那档子事,只以为宴秋这人比较性.冷.淡。

林晚晴点头,把不好的松子一颗颗清理干净,用手帕包着放进盒子里。

白玉松子被水葱般的指甲剥开分不清哪个更光泽诱人。

兰笑笑也没谈过恋爱,很狗头军师,“如果一个亲亲不能代表真爱,那不妨更亲密一点?”

林晚晴动作一顿,“什么?”

兰笑笑看着林晚晴的月匈口,“好小。”

林晚晴:“!”

随着中午的临近,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别的同学都去食堂吃饭了。

狗头军师没谈过恋爱,唾沫飞扬,指点江山,“既然宴秋比较冷淡克制你就应该热烈一点,一把大火彻底让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林晚晴若有所思。

兰笑笑在她耳边说,“下次你见到宴秋就这样……”

林晚晴瞪大眼睛,“这样好吗?”

兰笑笑拍着胸脯保证,“我看偶像剧里都这样,你相信我。”

……

一家百年工坊里,

白发苍苍的工匠拿出一对红丝绒戒指礼盒,“戒指打造好。”

宴秋小心打开戒指盒里面是对戒,设计很简约,两颗粉钻透彻明亮。

她和林晚晴皮肤白,佩戴粉色很漂亮。

戒指圈内侧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工匠:“您的双腿……”

宴秋扶在左边站立着,双腿因为疼痛而轻轻打颤,“我没事。”

工匠看她手背青筋暴起,“您是要坐下休息一会儿吗。”

宴秋拒绝了工匠的好意,每一步路如踩在刀尖上疼痛。

设计图在宴秋这存放了很多年,终于找到机会打造出来。

泛着黄叶的设计图,被宴秋折叠收好放进口袋里,多年的感情有了实体。

俞菲在门口等候,“林小姐快下课了。”

宴秋拿着钻戒走路速度都快了,她的腿脚支撑不了步行,在进入车内的一瞬间,疼痛让她脸色苍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不想坐在轮椅上去拿钻戒。

汗水打湿了纤长的睫毛,双腿如被无数根针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