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不理解,但大受震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兰笑笑骂完人后勉强解气,看到宴秋的车停在那,过去打个招呼。

“晏总又来幼儿园接小朋友放学呀。”

宴秋没有板着脸,拍拍怀里的甜甜小朋友,“嗯,她在幼儿园里受人欺负。”

眼睑发红,委屈的都不敢哭。

林晚晴想解释她眼睛被风吹红,宴秋从口袋里拿出奶糖塞在她嘴里。

“乖,吃了奶糖别哭了。”

林晚晴不敢在舍友面前表现的像协议结婚,她只能顺着宴秋的动作,任由奶糖撬开唇齿,宴秋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唇舌。

“唔”

被人污蔑抄袭她没哭,在评委挑剔苛刻的目光下陈述证据她没哭。

却在宴秋简单的揉捏舌头的动作中,眼泪不可抑制砸在手背上。

说时迟那时快,俞菲捂住兰笑笑的眼睛,“非礼勿视。”

兰笑笑小声说:“我家大白菜被猪拱了,我还不能看吗。”

俞菲怜悯:“小心看了长针眼。”

多看一眼,小心老板把你眼睛挖出来。

被宴秋欺负透了的林晚晴不知道刚刚舍友被强行拉走,她以为人在旁边看着,只能硬着头皮回吻她。

少女丽的面容哭的梨花带雨,如贝壳般的牙齿咬上了宴秋的唇角。

一吻过后,林晚晴腿脚彻底软了。

一看周围半个人影都没有。

宴秋扶着她的纤纤细腰,把人送进了车里。

林晚晴垂着眉眼,“下午还有考试。”

宴秋用贴身手帕把她的唇擦干净,在小姑娘手里塞了一杯热牛奶。

“天气凉,喝一点暖暖身子。”

宴秋作为长辈是足以当她阿姨的年纪,做事事事周全,懂得点到即止。

林晚晴小口抿着牛奶,恨不得缩到角落里,她不敢看,宴秋更不敢看被她咬红的唇。

“我还有事,先下车。”

林晚晴像个小兔子似的立刻离开了宴秋的车。

“我需要静静……”

那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主动亲宴秋,伸出舌头,用牙齿咬住她的唇。

和宴秋的性格截然相反,她的唇异常柔软,上面还带着点奶糖香味,很温暖,好似整个灵魂都融化了。

林晚晴腿发软地逃走,躲在没人的教室里,眼泪簌簌流下。

林晚晴把手指按压在唇上,恍惚感知道宴秋的牙齿咬在上的疼痛。

她不讨厌被宴秋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