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从善如流:“好,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记得和我说。”

林晚晴心心念念着老爷子要看宴秋照片的事,外头刮起了风,豆大的与敲击在玻璃窗上,外头冷风呼好吓人极了。

被欺负透了的林晚晴含着泪去洗澡,独自一人打了很重的一盆洗脚水泡上中药液推到卧室里。

另外一间浴室里是哗啦啦的水声,林晚晴一个人坐在旁边无力哭起来。

遇到抄袭的难受,被宴秋恶趣味欺负,第二天的比赛……

少女穿着单薄的睡衣,肩膀起伏。

泪水从眼角簌簌落下,她恨极那遇到小事变哭的懦弱性子。

“还在哭?”

宴秋擦拭头发,坐在轮椅上,从门口进来。

她弯腰擦拭林晚晴的泪痕,嘴角上还残留着被勺子弄的红痕。

很能引起人心底的罪恶欲.望。

宴秋坐在床边把腿放入桶里。

林晚晴强忍着哭,“姐姐以后别这样玩了……”

宴秋用冰凉的药膏擦在她发肿的嘴角,“今日是我过分了,给甜甜道歉。”

她俯视着少女,小拇指轻轻勾起林晚晴的下巴,迫使着可怜的小妻子和她对视。

“晚上你父母来,想让我追加投资。”宴秋说,“我拒绝了,甜甜会怪我吗。”

“做生意本不是人情往来,应当实事求是,既然走到破产清算那一步,不必强行挽回。”

林晚晴这话说的不留情面,她承认不论对父亲还是母亲都有怨气。

宴秋:“好。”

她跪在地毯上给宴秋揉捏腿脚,细滑的小腿在她手掌心里被不断按着穴位,一点一点的捏揉刺.激神经。

林晚晴的手指柔弱无骨,宴秋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房间里安静极了,外面的风雨很大,而那一抹呼吸声让林晚晴难以忽略。

林晚晴脸颊滚烫,像梦游似的替宴秋擦干了腿脚。

她悄悄拿出手机,把宴秋靠在床边的模样拍下来。

立刻按发送件给了老爷子。

几分钟后那边又发来了五千块钱的红包。

老爷子:有你照顾秋姑娘我就放心了,工作学习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她。

林晚晴:点击收款。

财帛动人心。

“你在偷拍我?”宴秋从床上坐起来,“拙劣的演技。”

林晚晴脑子嗡了一下,赶紧把老爷子的对话框给删掉。

“我……”

林晚晴不敢看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