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力应对父亲母亲。

俞菲:“林小姐没有参与你们家厂子的日常运营,没有工厂的股份,也从未拿过分红,你们家倒闭与否和林小姐有何关系?”

俞菲把林辉和乔丽华送到门口,在夜色中冷漠开口:

“如此公私不分,除了做出懦弱卖女儿的行径,只能等死了。”

林辉作为中年人的自尊,不允许她被一个年轻秘书训斥,刚刚在宴秋那受的挫,让他也没有胆量和俞菲叫板。

身体在寒风中抖了抖,低着头说,“林晚晴是大女儿,应该承担责任。”

她没有小女儿乖巧,又得了宴秋的喜欢,难道不应该多帮帮家里?

想马跑得快又不给马吃草。

俞菲浅笑:“最近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过两天会给林总一个惊喜。”

乔丽华忽然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还未等她开口,宅子的大门被用力合上。

“老林你说句话啊!”

“闭嘴,如果不是你贪那么多钱,厂子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副样!”

一向和睦温馨的夫妻在门口大哭大闹,林晚晴站在二楼书房门口听的真切。

经过程序,已经走到了赔偿受害者的步骤,剩下的就是拍卖厂房和机器还债和申请破产清算。

……

俞菲端来两盅燕窝,“林小姐今日上课累了,早些歇歇。”

林晚晴勉强扯出一抹笑,“燕窝我来送进去,时间不早了,秘书姐姐早点回去休息。”

俞菲比了一个心,在林晚晴耳边悄悄说,“别忘了和老板说比赛内定,把不要脸的竞争对手打的连妈都不认识,啐!”

俞菲叉腰做出了吐口痰的姿势。

林晚晴心想,你怎么那么熟练啊。

看刚刚两位受害者的样子,你们荟雁不太像个正经公司。

俞菲用懂的都懂的动作拍拍林晚晴的肩膀,“比赛别有压力。”

秘书离开后,整个宅子更安静。

林晚晴端着沉甸甸的两盅燕窝,准备敲响书房的门。

她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

打开手机看是老爷子发来的消息。

老爷子:最近寒冷潮湿,秋姑娘不愿去南方过冬,麻烦晴晴替我照看照看,拍张照片给我。

过两分钟老爷子又发了消息:秋姑娘不愿我多嗦,你悄悄拍,别让她发现。

老爷子发来了个五千块钱的转账。

钱来的太容易,林晚晴收了钱乖乖办事。

……

书房门敲响,宴秋把破的看不出形状的手帕放进兜里。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