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哽咽:“真的吗?”

她是一委屈就容易哭的体质,泪水把宴秋的衣襟给染湿了。

宴秋毫不心虚,“真的。”

林晚晴破涕为笑:“秋秋姐真好。”

她双唇碰在宴秋的脖子上。

宴秋握着她的腰的手一紧,“小朋友乖。”

捧起妻子的小脸,双唇含住她的泪,滑落的泪珠化在唇舌间。

晚上泡脚理疗,用药油拉伸肌肉。

宴秋坐在床边:“甜甜住宿舍很好,能交到各式各样的朋友。”

晚上林晚晴替她揉捏腿脚,微凉的手指捏在宴秋柔软的大.腿上,每碰一下好似有股电流直窜身体。

林晚晴:“秋秋姐?”

宴秋手指抚摸乌木手杖,“我腿脚不好,每天晚上都会很疼,最近雨雪天气,腿脚更难受了。”

林晚晴心里一紧:“我用药油给您揉揉。”

宴秋苦笑一下,“若甜甜不在,涂药油怕是不方便。”

林晚晴按.摩的动作一停,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夹雪,最近天气阴晴不定,老爷子也发来消息,让她多注意宴秋的身体。

宴秋语气柔和:“不过甜甜不用担心我,三年来已经习惯。”

林晚晴心脏猛然刺痛,“那怎么行!”

宴秋浅笑着摇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在沉默中林晚晴更加卖力地替宴秋按揉,她跪在地上,雪白纤细的手指上浮现出一层晶莹的药油光泽,手指关节泛红。

和林晚晴以为的她双腿没有感觉相反,林晚晴每一次触碰,都异常清晰。

宴秋手指用力抓住椅子,并非完全是疼痛,而是忍耐。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相对无言,晚上宴秋并未抱她,林晚晴直到快到清晨才睡着。

次日白天,另外一半床已经冰凉了。

不知宴秋何时离开。

管家:“林小姐,您的行李晏总已经让人送到学校了。”

林晚晴心不在焉地点头,脑海中浮现出宴秋昨日双腿疼痛时的隐忍。

林晚晴轻声说:“秋秋姐很想让我陪她吧……”

管家:“当然,只有在林小姐来,我才见到晏总轻松笑过。”

自从一场车祸,老董事长和夫人故去后,宴秋每日都要靠镇静药物睡着。

白天是剧烈的头疼和双腿疼痛,日复一日,将人的神经变得偏执麻木。

不止随着车祸去了,算不算一个好结果。

林晚晴回到学校宿舍,看她所有的行李已经恢复原位。

兰笑笑:“昨天咋回事儿,你家人不让你住宿?”

林晚晴默默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