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很甜,很好吃。”

林晚晴脑袋彻底宕机,过了好几秒才说,“我以为像姐姐这样严肃的人不喜欢吃奶茶。”

宴秋:“我想尝尝你们小朋友喜欢的味道是什么。”

“小,小朋友……”林晚晴喃喃,羞的鼻尖和脸颊通红,手指紧紧握住奶茶,被脑袋里恍恍惚惚,直到进了订好的餐厅,还没清醒过来。

俞菲:“林小姐中邪了?”

林晚晴面目含春,“你们老板……不是有洁癖吗。”

你们老板好撩啊,她怎么那么熟练啊!

蠢蠢欲动的少女心小鹿乱撞。

俞菲沉吟片刻,“大概是为爱克服?”

林晚晴捂着悸动的心脏崩溃,“可是我们是协议结婚啊,哪有爱情啊!”

俞菲:“可是林小姐已经给老板送了定情信物,正戴在老板头上呢。”

林晚晴:“那是课堂作业!”她只是看适合宴秋才送她。

和秘书说不通,等宴秋回到包厢时,气氛很古怪。

宴秋点了一桌子林晚晴喜欢吃的菜,“你发烧了?”

林晚晴:“……没。”

宴秋:“那脸怎么那么红。”

林晚晴:“……嘤”

兔子小姐心里又气又羞,看到宴秋的样子,满脑子都是叫她小朋友时哄着的神情。

她拿出餐巾纸,默不作声地擦掉眼角的泪。

侍应生把满桌子菜送上来,林晚晴默默的吃着离自己最近的两盘菜。

她时刻不敢忘记,嫁给宴秋是为了还父母的养育之恩,她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一次都没有见过对方。

无论宴秋表现的再无害再亲切,都无法弥补两人身份上的鸿沟。

宴秋夹了一筷子松鼠桂鱼放在她碗里,“这家的淮扬菜做得很好,甜甜在江南长大,应当吃得惯。”

外壳香甜酥脆,内在鱼肉一抿就化。

林晚晴含蓄点头:“很好吃。”

好吃,但不主动去夹。

宴秋蹙眉,“你那么瘦,应当多吃一点。”

林晚晴轻轻嗯了一声,依旧只夹面前的两道菜。

她和父母妹妹在餐桌上吃饭时,最好吃的菜永远留给妹妹,母亲不会管她的喜好,若主动伸一筷子,妹妹会生气哭闹。

无论是母亲眼里的私生女,还是父亲眼里应该懂事礼让的姐姐,都会被严厉训斥。

吃饭若只为了填饱肚子,那口味什么的就不重要,林晚晴回想不起来小时候在江南时饮食偏好。

宴秋盛了一碗花胶鸡汤放到她面前,把每一块鱼肉里的刺去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