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什么和谐?”
宴秋温柔:“床.上。”
“?!”林晚晴张口结舌,“……啊,应该会和谐。”
晏老爷子是个变态吗?连这个都问
她俩是协议结婚,哪有床.上生活。
宴秋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乖宝贝,我们会和谐的。”
……
林晚晴回到学校,和兰笑笑一起去上课。
兰笑笑幽幽怨怨:“你最近在忙啥呢,三天两头见不着人。”
林晚晴:“……一些人生大事。”
兰笑笑震惊了:“你这就开始考研了?!”
林晚晴:“。”
这很人生大事。
两人上节课做的手套交上去后平均得分不低,准确来说是林晚晴的得分不低,
这节课老师演示了帽子的做法。
兰笑笑坐在后排小声欲哭无泪,“太难了,挂科算了QAQ”
林晚晴熟练摆弄手上的天鹅绒和毛毡,不理解学渣的世界。
在林晚晴看来,帽子这种东西有一种该死的温柔感,戴上合适的帽子会让这个女人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她想起了有次见到宴秋是她一身黑色的绸缎长裙,头上顶着一个小巧的软兜帽,上面点缀一小朵丝娟小花。
更像中世纪的布偶娃娃。
兰笑笑看着舍友脸上始终浮现出的一股迷之微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节课下,林晚晴用高级毛毡做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帽子。
小帽子不同于大帽子拥有笨重的帽檐,佩戴上去会有种高贵华丽的慵懒感。
兰笑笑:“帽子能借我康康吗,明天还给你。”
林晚晴:“不行。”
兰笑笑一脸震惊:“你在外面有别的狗子了?!”
林晚晴:“不行,我要送人。”
兰笑笑痛心疾首:“我的小白菜被野猪拱了。”
林晚晴拒绝和这个傻子说话。
从教学楼出来,林晚晴专门找了个全新的纸袋子,把软软的小帽子放进去。
一整节课下来,她的手机始终在嗡嗡作响。
母亲:听说晏老爷子好好美言几句,人家工厂的产品,最近在网上的风评很差,一些大品牌拒绝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