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这段时间进步飞快,和高手对打比自己瞎练闭门造车强多了。
和冷彻混的熟了,她开始提问题。
“如果对手拿着刀剑,而我手无寸铁,该当如何对敌?”
“快。”
“如果我们两个旗鼓相当,不分伯仲,又该如何?”
“稳。”
“若对手强我百倍呢?”
冷彻冷眼瞥了眼燕锦,“发疯,比狠,做好死的觉悟。”
随后他轻声问燕锦,“你杀景断的时候,在想什么?”
燕锦猛然抬头,“景断是你什么人?”
“是我师弟。”
燕锦收起脸上的笑,诚恳地向冷彻道歉,“抱歉。”
冷彻不屑的“哧”了一声,“和我道歉干什么?你应该亲自去景断的坟前谢罪。”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为了他好。”
“那小燕大人的好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燕锦也不辩解,“随你怎么说,我问心无愧。”
“好一句问心无愧。”冷彻说完这句话就拂袖而去。
燕锦一个人站在这诺大的客栈,一抬眼,举目无亲。
孤独感与失重感一齐向她袭来。
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长公主的人。
那年站在河边看着母亲的头一点一点被河水淹没的少女已经死在了那个河边。
留下的这个皮囊,必须咬着牙活下去。不管多么心狠手辣,又多么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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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水远烟微,一点沧洲白鹭飞。出自《采桑子何人解赏西湖好》欧阳修
第14章
秋风萧瑟,落叶无边萧萧下。处处都透露着破败与荒凉,燕锦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出来。
直到绿箩来叫她:“小燕大人,就出发了。”
燕锦“哗”的一下打开房门,“你们回吧。这里离洛阳城不远了,我能找到路。”
绿箩为难的看向燕锦,“小燕大人就不要为难奴婢了,殿下那里奴婢不好交代的。”
燕锦轻推开绿箩,找到风寒雨的门。门口有人把守,她就在外面不管不顾的大喊。
“殿下,是不是人犯了错就再也不能被原谅?”
风寒雨的门轻轻从里面被拉开,她就站在阳光下风光霁月的看着燕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