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都想,对你身体不好。”殷盼柳道。
“嗯?”自己想什么了?闻弦歌纳闷, 然后她就发现殷盼柳的脸好像有点红。
“睡觉!”殷盼柳起身要走, 被闻弦歌死死拉住。她的手缠着布条不方便, 硬是用两只粽子手紧紧夹着殷盼柳的衣襟。
“不要,要你陪我!”她缩着身子,“冷,我睡不着。”
殷盼柳无奈又重新坐下,“弦歌,身上不疼了?”
“疼。”闻弦歌钻进殷盼柳怀里,钻得特别熟练。“所以要你陪着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殷盼柳盯着怀里猫咪弯成月牙的双眼,肯定了猫咪就是故意的。
一夜无话,清晨荷衣端着水盆进来侍候的时候,就看到闻弦歌气鼓鼓的,她望向自家主子,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了?”
殷盼柳伸手戳闻弦歌鼓起来的腮帮子,被闻弦歌躲过。“求欢失败。”
啊?荷衣以为自己听错了。
闻弦歌则一脸受到惊吓地盯着殷盼柳,这是公主会说的话?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不是事实好吧?什么叫求欢失败?谁求欢了?她才没有!
“咳咳……”荷衣觉得房间里的空气都透着尴尬,她捂着嘴,“公主,我忘了东西,出去拿。”说完不等殷盼柳点头,飞快地溜走了。
“坏!”闻弦歌不干了。
“对,我就是这么坏。”殷盼柳将猫抓过来,洗脸。
闻弦歌手脚乱扑腾,“我自己洗。”
殷盼柳却不理,手都包成粽子了还怎么洗?她将猫洗了个干净,然后抱在怀里喂早饭。
荷衣看着自家主子喂猫的模样,后背有点发凉,这才是自家主子真实的样子吗?实在有点恶劣啊。
闻弦歌委屈巴巴地噘着嘴,“吃不下了。”
殷盼柳低头看着她的嘴,闻弦歌赶紧捂住,“真的吃不下了。”
“撤了吧。”殷盼柳摆手,荷衣赶紧收拾干净,临走时关好门。
“你生气啦?”闻弦歌被殷盼柳方才一系列的行为吓到了,尤其当殷盼柳不说话不笑的时候,真的挺吓人的。
“没生气,就是……”殷盼柳“啧”了一声,有点烦恼地说,“看到你气嘟嘟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她贴近猫咪的耳朵,“想欺负你。”
呼出的热气让猫咪的耳朵动了一下,闻弦歌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她从小就喜欢的人,好过分哦!
“吓到了?”殷盼柳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笑得潇洒风流。
猫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粉嫩的薄唇微张,“我给你欺负。”只要殷盼柳喜欢,她都愿意去做的。
殷盼柳低下头闷闷地笑了,这丫头,这么乖巧听话,还让自己怎么欺负得下去?
“唬你的。”殷盼柳轻轻啃着猫咪的耳垂,“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
闻弦歌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转头,寻找着殷盼柳的唇。
看,还说没有求欢?殷盼柳笑着,吻住那唇,轻轻叩开齿关,长驱直入。
“千秋节上安平县主若是出事,国乐坊难辞其咎,本宫也会跟着被株连。承云公主几次替安平县主出头,不管因为什么,她们二人的关系在公冶音走后并没有疏远。皇后不惜用自己的生辰宴设局,一石数鸟,不愧掌管后宫多年,是本宫大意了。”
贤妃坐在湘妃榻上,有小宫女拿着美人槌帮她捶着腿。
“娘娘,皇后娘娘这是针对您设的局?”贴身宫女雨兰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