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才问:“二师姐是想要买情报?”

连衣恍然大悟:“哦对,那人渣是个情报贩子。”

严良才好奇瞥一眼严实的南恨玉,“是为阿玉姑娘吧。”

他用看痴情种的眼神对着秋吟“啧啧”两声。

“你哪那么多话?”秋吟烦了,一把抱住南恨玉的胳膊,“阿莲告诉你她叫阿玉,没告诉你她是我什么人?”

南恨玉无奈传音:“别闹。”

秋吟不管,瞪着连衣,连衣秒懂,一脸“你真不懂事”地对严良才介绍道:“阿玉姑娘是阿秋的夫人,你总问人夫人干什么。”

“夫人?”严良才理解不能,“那我进门说是……”

秋吟接道:“我害羞不行?”

二师姐会害羞。严良才大为震撼:“……行。是我孤陋寡闻了。”

他将功补过道:“若是为情报,我还真有办法,听风道并非只有百里耳掌握情报的,我知道有个地方,也许能有二师姐需要的情报,走吗?”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能耐。”秋吟按了按南恨玉的手,起身,“现在去吧,再过段时间西沙秘境要开了,在这之前赶紧解决。”

“好嘞。”严良才热衷于帮二师姐,毕竟傍上二师姐,秘境里生命安全算有了保障,他转身欲带路,结果发现人没跟上,“二师姐?”

他二师姐被绊住了,南恨玉没松开秋吟的手,微微仰头看过去,流苏晃了晃,秋吟不敢动,也拿不准师尊的意思:“怎么了?”

南恨玉无言,秋吟猜测:“阿玉要一起吗?”

南恨玉手不松开,像是默认,连衣津津有味地看,随后才反应过来,若是她们三个都走了,岂不是就剩她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间小破屋?

连衣忙说:“我也去!”

秋吟不同意:“不行,四个人一起这是探消息还是自投罗网,那躲进来还有什么意义。”

连衣默默放下手:“有道理。”

“那个男修……”南恨玉传音刚到一半,秋吟拍了拍她的手打断,很有“夫”的风范,安抚地说:“不要撒娇。”

南恨玉:“……?”

严良才:“哇哦。”

连衣:“哇哦。”

秋吟也知道自己作死,她大概知道南恨玉要说什么,但外人面前不好细说,只得硬着头皮对尊师大言不惭:“安心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完一眼都不敢看南恨玉,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吧,严良才。”

“诶诶,二师姐你等会儿我,你认道吗就走前面!”

把南恨玉和连衣放在一起,秋吟其实是有些担心的,她还是没忍住,不动声色地往后一瞥,南恨玉隐匿在阴影下的眼一直看着她,不等她心虚地转回去,南恨玉先是轻轻一颔首。

秋吟微顿,南恨玉读懂她的未尽之意,传音随之而来:“为师看着她,去吧,注意安全。”

心一下安放,秋吟步履都轻快一些,暗自得意,自己果然和师尊默契极好。

两个热闹的人一走,小破屋安静地不可思议,秋吟不在,本就冷淡的南恨玉彻底变成一座雕像,连衣几次想搭话,都怀疑她睡着了。

连衣虽不是秋吟和严良才这类外放的性格,但过于内敛的照样应付不来,她干脆当睡着的人是自己,闭眼自闭。

在听风道折腾几天一直提心吊胆,如今可算稍作喘息,连衣难免困倦,真的即将入睡前,清冷冷的声音问:“姑娘接近阿秋,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