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抱住小姑娘:“阿溪,我的恩人!”
阿溪被秋吟勒得窒息,还得安慰她:“没、事。”
小姑娘被松开:“那二师姐要回去追人了吗。”
“当然”秋吟果断认怂,“不是。我不敢的,起码现在不敢。不过也算解决一个心头大患。”
“啊?”
秋吟今天仍准备非正常潜入悬月殿。
临近夜色,秋吟蹲在满是雪的墙上,险些滑下去,靠灵力稳住身形。
她扒着松柏,狗狗祟祟地盯着南恨玉的屋,灯光昏暗,不一会儿灭了。
师尊睡了。秋吟微微诧异,本以为还要在风中蹲等许久,师尊今日休息得这么早?
秋吟猫似的跳进院内,偏殿临北,再往里就是望北长亭,她想回屋,一定会经过南恨玉的屋。
不是秋吟吹嘘,悬月殿没了她,没有一点人气。
孤廊催赶月光,寂寥化作万物之声,在冷风与雪折中唱歪调,秋吟静悄悄地往里走,像走入一座永远不面见世人的空城。
她应该快点回去,但路过又忍不住侧头,师尊早早熄灯,是不等她了吗?
不对,前几日熄灯晚,也不可能为等她。
秋吟暗嘲刚明白心意,就自作多情,一认清自己不合时宜的小心思后,她反倒变得矫情,爱在小事上东想西想。
魔怔了。
秋吟加快脚步,回了偏殿,风雪簌簌,绊不住她的脚步。
偏殿,她一开门,暗得吓人。
秋吟没在寻常位置找到蜡烛,疑惑地乱摸:“放哪了。”
话音刚落,微弱的烛光亮起,照亮南恨玉剑锋般的下颚,秋吟一惊,结巴道:“师、师尊?”
她说:“您怎么在这。”
南恨玉将蜡烛放在台上,烛光幽幽,接二连三地亮起,淡得像抹被困空城的鬼魂:“等你。”
秋吟活像做坏事被抓包,强装镇定:“哦,您传音给我呗,哪用亲自来找我。”
南恨玉没给秋吟绕弯子的机会:“不是你在躲着我吗。”
“……”她师尊什么时候说话如此直接了,不给徒弟活路。
秋吟打哈哈:“瞎说什么,您是我师尊,我哪敢。”
“你什么不敢。”有正事,南恨玉没有为难秋吟,暂时放过她,“关门进来,有关宗门大比,我有些事交代给你。”
秋吟暂时逃过一劫:“是。”
她假装轻松道:“宗门大比能有什么事,以前我年纪小敌不过,现在金丹,还能输不成。”
南恨玉体贴:“既然如此,我们继续说你躲着我的事?”
秋吟瞬间乖巧,洗耳恭听:“您说。”
“你们小辈切磋,我们不会管,你不要懈怠就好。”南恨玉说,“但有一件事,我要嘱咐你……关于悲风剑。”
一听叛徒,秋吟的背就隐隐作痛,姿势正了正:“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