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苏雅玉那家伙极有经验,一眼就能看出她们两人悄悄做了什么坏事。
其他被花宴秋啃咬过的地方,也留下了淡淡的红印。好在她没敢使大力,红印不深,应该用遮瑕便可以轻松遮住。
沈曼语气的牙根痒痒,有种想在花宴秋身上啃回去的冲动。花宴秋给她留下多少痕迹,她也想报复性的给她全部还回去。
知道这种想法不太现实,她只能恶狠狠将煎蛋夹入嘴里,将这个花宴秋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当成她本人,大口大口用牙齿撕碎。
淡淡的糊味没有很影响风味,这个煎蛋就品相来说绝对算不上出彩,可身为一个煎蛋,至少在味道上,它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煎蛋。
沈曼语吃完一小块,又夹起第二块时,发现花宴秋不知何时停下进食的动作,紧张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原来刚才被她怼的,没说完的那句话,是想让她帮忙点评一下她的厨艺吗?
沈曼语这会儿也回过味来,突然将已经夹到自己唇边的煎蛋,放回到自己的餐盘里。
花宴秋被她这一个举动弄的心口重重一跳,一颗心高高吊在半空中。倘若此时来阵微风,束缚着心脏的绳子就能瞬间崩断。让她的整颗心脏摔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明明刚才沈曼语的表情说不上喜欢,但也没有表露出煎蛋很难吃的意思。已经准备吃第二口,怎么又放下了?
果然还是很难吃吧?果然自己的厨艺还是很糟糕吧?果然自己搞坏那么多煎蛋的努力,都是白费吗?
花宴秋心乱如麻,焦急注视着沈曼语,禁不住问道:“曼曼,是不是很难吃呀?”
沈曼语原本想故意逗逗她,作弄她一番,一看她这幅模样,瞬间又心软了。
她悄悄叹了口气,有种哄孩子的疲累感。她换了公筷,重新夹起一块,送到花宴秋唇边:“好吃,就是我刚才突然想到,这毕竟是你的劳动成果,所以想让你也好好尝尝。”
花宴秋背后无形的尾巴,又开始欢快摇摆起来。
沈曼语的这个说法明显是对她的敷衍安慰,她找的这个借口不太符合逻辑,可沉浸在恋爱中的女人,已经自行进行逻辑补充,并选择性忽略了自己面前也有一盘煎蛋的事实。
花宴秋咀嚼口中的煎蛋,感动到差点热泪盈眶:这可是她老婆亲手给她喂的煎蛋!味道真的太好了,好到她根本舍不得咽下!
一顿饭吃得沈曼语满脸麻木,身心俱疲。恋爱使人降智这个说法果然没错,花宴秋的智商水平好像倒退回了八岁。
孩子天真纯粹,思维直接,不知道大人的世界的复杂性,也没有被各种规则的条条框框束缚住。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想伸手得到。
花宴秋......emmm也就比八岁小孩,好了那么一丢丢吧。
这是沈曼语在忍痛用遮瑕,遮自己微肿的红唇时的唯一想法。
脑内的声音,自然而然切换成热情激昂的译制腔吟诵:
哦,该死的花宴秋。
哦,该死的恋爱脑。
等一切繁琐的事情做完,时间刚好十点。
既然花宴秋说了是家宴,不用装扮的太正式,沈曼语也就随意在衣柜里,选了套v领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裤。
衬衫的衣袖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臂。领口稍微敞开,精致的锁骨自然而然显露。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曼语不自觉碰了下自己的锁骨,暗想,这其实是花宴秋的日常装扮。
那她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在一堆风格各异的衣服里,一眼相中了这套?
沈曼语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眉心,绝不承认,这是深陷热恋中的小情侣,想穿情侣装的小心思呢。
她出来的时候,花宴秋也已经换好了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果然两人的风格极其相似,花宴秋看到她的瞬间,微微一怔,待反应过来,笑意不自觉爬上脸颊。
“沈小狗,口嫌体正直这几个字,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吗?”
沈曼语轻哼一声,傲慢抬起下巴,缓缓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