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以后就能彻底长眠,跟这比起来,熬几个大夜算的了什么,又不是直接当场猝死,她明明可以的!
她就应该抓紧这个机会,好好把剧本看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偶尔突然回想起当初半梦半醒间,经纪人和小助理在她耳边吐槽的只言片语。
沈曼语有些挫败,还有点点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颓丧。她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也弄不清花宴秋的心思。
如果说吃醋,那为什么对别人没有?
如果说不是,那她又为什么生气?
沈曼语心思越发紊乱,视线不自觉定格在后视镜里花宴秋的脸上。
恰在这时,花宴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突然转身抬头。
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对上,花宴秋明显一怔,沈曼语却陡然一慌。
她像被当场捉奸在床般惊恐,猛地转移视线,望向自己右边的窗子。
动作幅度之大,引得齐姐也不由放下手机,抬起脑袋,本能问了句:“怎么了?”
花宴秋抿了抿唇角,面上神情稍稍放松,因沈曼语欲盖弥彰的动作,莫名压抑着的情绪得到一些缓解。
沈曼语没敢回头,仍能感受到几人都在看着自己,就连司机一丝不苟驾车的司机,也忍不住朝她看了一眼。
她死死盯着窗玻璃中自己隐约的倒影,闷闷回了句:“没事儿,我刚看花了眼,以为车里有条狗呢,吓我一跳。”
车内没有狗,车里只有两个比真狗还狗的狗女人。
狗女人听懂了她意有所指的指责和暗示,满脸莫名其妙,她沉默两秒,缓缓道:“狗怎么了?你讨厌狗吗?”
沈曼语:......
不是吧,你这话,你让我能怎么接?
她不禁陷入沉思,为什么花宴秋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将自己代入狗的身份当中?
难不成她本质上,还真是一条狗不成?
“谁会讨厌这么可爱的狗子呢。”她想了半天,最终只艰难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于是花宴秋轻易进行了思维转换。
沈曼语骂她是狗。(沈曼语: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沈曼语说自己不讨厌狗。
于是等价代换,得出清晰的答案:沈曼语喜欢她。
这样一通委婉的告白(?),让花宴秋的面色重新缓和下来。那股熟悉的灼热又爬上沈曼语的后脑勺,炙热的温度刺得她脑袋突突疼痛。
没关系,花宴秋自我安慰道。
不排斥就代表不讨厌,沈曼语已经能够接受她的更近一步的靠近,她还是要跟从前一样,放缓步子,不能操之过急。
更何况她也清楚,沈曼语就是这么口是心非的人,哪怕想要跟她表白,也要选择如此迂回的方式。
她尊重,支持并理解她的做法。
这样的洗脑属实有奇效,想法在脑海里过了两圈,不用沈曼语多废口舌,她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至于之前沈曼语对小粉丝笑,应当也是无心之举。
毕竟她说过自己恐同,而她也确实没有对除她以前的同性,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她才是沈曼语最亲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