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同时锁定一个目标。
眼见沈曼语慌得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丫子就要往卫生间里冲。
花宴秋勉强找回一点冷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啊,她们慌个什么劲,明明她俩什么都没做,这会儿这么一副做贼心虚的姿态是干什么?
外面的人没有得到回应,已经开始重重敲门。
与此同时,花宴秋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齐姐专属的手机铃声,在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中格外刺耳。
房卡在沈曼语这儿,齐姐不能直接进来。
纵使如此,莫名的心虚,刺激得两人心脏狂跳。
沈曼语飞速跑到卫生间里,这里是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围起来的,从外面能够清晰看到里面有人在,根本挡不住人的视线。
花宴秋深吸一口气,暗自庆幸沈曼语还没有完全失了神智,如果她往窗帘后面躲藏,花宴秋还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她提着沈曼语着急忙慌的忘了穿的鞋子,跟着她来到卫生间里。
沈曼语正在小小的卫生间来回踱步,她也发现了这里根本藏不住人,急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怎么办……花花,你快想想办法。”
花宴秋将鞋子递给她,快速道:“这里有一次性洗漱用品,你回不去自己的房间,先将就用一下。”
“你快收拾完,穿好鞋子,等你洗漱好了,我就开门让齐姐进来。”
沈曼语彻底慌了神,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会连连点头。
花宴秋拿走她还一直攥在手里的毛巾,洗干净挂到架子上。这才走到外面,将外面的水杯等东西一一收拾干净。
等待的间隙,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不耐,震耳的手机铃声噪杂刺耳,一遍遍不知疲倦地来回播放。
花宴秋听到卫生间的水声逐渐停止,这才深呼吸口气,怦怦的心跳稍微缓和了些。
她调整好自己面上的表情,压下所有慌张和心虚,皱着眉头,装出平日里那副起床气未歇的模样,一鼓作气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门外的齐姐脸色铁青,冷冷瞥她一眼,面上尽是风雨欲来的黑沉。
花宴秋本就心虚得紧,一看她这幅模样,心头七上八下,像是有个小人站在心口重重打着鼓。
齐姐从她身侧进来,转身关了门,这才直视着花宴秋,严厉问道:“花宴秋,你跟沈曼语两个小混蛋,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
如果说花宴秋先前心头打鼓,这会儿简直是齐姐漫不经心翘着小指,用指尖将她的一颗心脏拧巴成了麻花。
“我、我......”她难得有些结巴,大脑一片空白,不复平常的敏锐。
她的心虚不加掩饰,齐姐一看怒火涌的更加猛烈。
她横眉冷对,跟条喷火龙似的,正要骂她骂个狗血喷头,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你房间有人?”齐姐视线“嗖”的从她身上移开,转向浴室。
她气得不轻,指着花宴秋鼻子痛骂道:“好你个花宴秋,我就知道你这小混蛋心怀不轨,你故意支开我,背着我在这儿偷吃,你!”
她话音未落,沈曼语关了水龙头,她脸颊还湿着,迈着小步,磨磨蹭蹭从浴室里走出来。
其实她原本想等到齐姐的怒火,在花宴秋身上发泄完大半时再出来,免得齐姐调转枪口,将她也喷个狗血淋头。
奈何,只要一想到从昨晚至今,花宴秋一直对她关怀备至。
沈曼语就算再没良心,这会儿也不能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眼睁睁看着花宴秋独自受苦。
她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试图替花宴秋分担一点齐姐的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