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复杂心情积压在胸口,心脏鼓胀着疼。她一瞬不瞬注视着沈曼语,这一刻里,真的很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她的声音有点哑,尽量让自己神情看上去柔和一些,不要给沈曼语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曼曼,你还没有告诉我,谁想欺负你?”
沈曼语更惊讶了,对她左看右看,上下打量,奇怪道:“你是谁啊,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账!
花宴秋差点被她气笑,她抬手把遮挡的发丝拨开,将自己的脸正对沈曼语。
争取让她全方位、无死角的看清自己的脸:“我是谁?你问问你自己,我是谁?”
沈曼语指了指自己,迟疑道:“你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吗,还要问我?”
“你如果脑壳有疾的话,需要去医院好好看看呢。我不是医生,我不能帮你治疗你的脑部疾病。”
花宴秋忍住想要锤死她的冲动,再三告诫自己,对待一个已经醉到迷糊了的小酒鬼,想要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最需要不是别的,只是温柔和耐心。
她再次问道:“你知道我是谁,你再想想。”
她接二连三的质疑,让沈曼语本就混沌的脑袋更加混沌,本能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记忆真的出现了问题。
“你看上去有点眼熟。”她这次仔细端详了花宴秋很久,在花宴秋隐含期待的目光中,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知道了,你是花花啊。”
粉丝们这么叫也就算了,沈曼语也跟着叫这个称呼,不知为何,花宴秋突然觉得心情有点微妙。
她很快挥散了不相干的情绪,往沈曼语的方向稍稍坐近了点,认真道:“是,我是花花,你可以相信我。”
“你告诉我,是谁想要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报复回去。”
“她们都欺负你,难道你要一直忍气吞声下去吗?难道你就不想报复回去、让她们比你更痛苦吗?”
她的语气是哄小孩的语气,声音很轻很柔,真挚动人,带着十足的耐心。
沈曼语确实被她安抚到了,眼神中的怀疑逐渐散去。她思索片刻,认真道:“你说得对,花花是我的好朋友,是值得信任的朋友。”
只可惜,两人的脑回路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花宴秋还在坐等她的回答,暗暗思索着该怎么替沈曼语处理,她口中那些胆敢有欺负她的心思的人,让那些人为自己的肆意妄为付出代价,
沈曼语却突然倾身过来,温热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
她缓缓道:“花花,你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是你的话.....”
花宴秋的心跳先是本能一滞,随即急促跳动起来。
沈曼语赤着双脚,白嫩的脚丫子踩住了她的衬衫衣角。
衣角扯动整件衣服,被她身体重量往下带。领口勒住了脖颈,勒的花宴秋呼吸略微困难。
沈曼语一只膝盖虚虚跪在她的大腿上,没有用上太多力气,花宴秋大腿的肌肤感受不到被重量挤压的疼痛。
因为酒精作用,沈曼语浑身的体温都有些升高,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热度。
她的另一条腿略微伸直,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花宴秋是坐着,她这条腿的膝盖刚好顶在她胸/口。沈曼语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从她的姿态到动作,无一不是强势禁锢的模样。
可偏偏她没用多少力度,轻的仿佛花宴秋只要稍一扭头,就能轻易从她人为设置的囚困中挣脱。
两人贴的很近,心跳重如擂鼓,在花宴秋心口敲响一首欢快的曲调。
她怔怔望着沈曼语,没有要挣脱的动作,也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