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那天她出了好多汗,头发都一绺一绺地黏住,今天先擦擦身上,明天可以洗澡了她一定要洗个痛快。

宋意光洁的脊背线条流畅,椎骨隐隐约约突起,从上到下,完美得如同艺术品,但沈遇心如止水。

她这个时候不心如止水,难道要当禽兽吗?

正面,宋意下意识咬唇,在触及沈遇目光的时候她依旧心里泛起了波澜,这场面委实有点怪,她和沈遇又不是丧失了激情看对方比看自己还熟悉的老A老O。

宋意悄悄移开了目光,她总觉得沈遇专注得让她难为情。

胸前隐隐有些发胀,她是自然分娩的,产后因为激素的作用会有乳汁分泌,她没打算母乳喂养,宝宝在新生儿科也早已喝上了奶粉,据说没有婴儿吮吸刺激,这些乳汁就会自行憋回去,但宋意等到了第二天,鼓胀感依旧。

毛巾逐渐来到胸前,沈遇勤勤恳恳地帮宋意擦身,宋意不小心和沈遇对视,一阵酥麻感直窜脑海,宋意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肢体动作远比大脑反应更快,她猛地向前一推把沈遇推开,沈遇的后背装上瓷砖墙,一些猝不及防的袭击划过抛物线,个别滴落在沈遇脸上。

沈遇目光呆滞,缓缓抬手擦掉,脑海中有些东西轰然倒塌,新世界的大门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啊”宋意羞耻尖叫,一双手不知道该先捂脸还是捂住胸前。

“闭上眼睛!”宋意厉喝。

沈遇刷的一下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侧脸被击中的地方开始发烫,她听见宋意离开的脚步声,一道温热的热流从她鼻孔里缓缓而出。

沈遇又抬手擦了一把,刺目鲜艳的红,她眼前一黑。

她怎么能流鼻血呢!!!

幸好宋意转身走了,不然让宋意看见简直百口莫辩,沈遇在心里把沈圆圆那桶野山参鸡汤骂了个狗血喷头,一定是因为那玩意太补了,她上火!

沈遇打开水龙头把手背上的血迹冲掉,抬头看了看镜子,发现鼻血它源源不断。

妈的。

沈遇手忙脚乱地止血,把浴室弄得仿佛凶案现场,她印象里小学毕业之后就再没流过鼻血了,现在只会胡乱擦擦。

这玩意怎么还越擦越多了!

沈遇没办法,最后只能颇没有形象地找了个棉球塞住流血的鼻孔,她把自己勉强收拾出个人样,惦记着宋意洗到一半从浴室跑出去,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干净睡衣就追出去,发现宋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如同一只大号蚕蛹,背对着她。

“宋意,你穿睡衣了吗?”沈遇轻轻问。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沈遇迟疑着把睡衣放到那只手上,然后手嗖的一下缩回被子里,宋意背对着她说:“闭上眼,转过身,不许看。”

沈遇挨个执行。

身后传来一阵的动静,半天都没听,沈遇忍不住担心:“用不用我帮你?”

“不用!”

又是一阵,宋意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沈遇实在担心,干脆转过身来,宋意刚好扣完最后一颗扣子。

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

宋意一愣:“沈遇你鼻子里是什么?”

沈遇:“……”

“我说我感冒了你信吗?”沈遇问。

宋意反应了两秒,一言难尽地看着沈遇,咬牙切齿道:“变态!”

宋意虽然喜欢玩一些刺激,但也不至于如此刺激,本来她在浴室里突然……足够让她窘迫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沈遇流鼻血了,这就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沈遇,人不能,至少不该。”宋意振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