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楼怀澈撇了撇嘴,想也不想就否认了江柚白的话。
平时是见不到这样的楼怀澈的,平时的楼怀澈,要么发疯,和江柚白针锋相对争高低上下,要么冷淡克制,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眼底,一言不发。
更遑论像现在这样,耍着无赖撒着娇,可爱得紧。
江柚白捧着楼怀澈的脸,怜爱极了,她亲着楼怀澈:“你就是吃醋了。”
楼怀澈一听,开始耍脾气:“我没有,是你吃醋了。”
这事跟江柚白吃不吃醋没有关系,但醉鬼不跟江柚白讲道理,想到这句话以后,抓着个要害似的,重复了好几遍。
“我才没吃醋。”
“就是你吃醋了,你吃醋了你不承认。”
江柚白笑眯眯看着她,又看了看一直在录像的个人终端,抱着楼怀澈,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和喝醉了的楼怀澈发泄的啃咬不一样,是情人之间最亲密的亲吻。
江柚白的动作很温柔,楼怀澈温软的唇和她相接,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这么可爱。
怎么会这么喜欢她、爱她。
什么样都是漂亮的,什么样都是可爱的,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吸引到江柚白的视线。
楼怀澈抓着江柚白的衣角,唇畔微张着,眼尾嫣红,挂着未干的泪水。
方才她拿信息素压着江柚白进入情热期,自己也进入了情热期,喝醉了的人浑身没力气,思维也迟钝起来。
江柚白做什么,她都呆愣着接受,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江柚白亲了许久,声音暗哑:“我爱你,楼怀澈。”
楼怀澈缓慢地眨了眨眼,抿了抿嘴,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她大脑昏沉,潜意识里想到这是自己最想听到的话,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安静地蜷缩在江柚白的怀里,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楼怀澈声音很软,带着鼻音,江柚白依次亲着她的眉眼、鼻梁、脸颊,每亲一下,就说一句话。
“楼怀澈,我爱你。”
江柚白反复说了很多遍,楼怀澈依偎在她的怀里,垂着眼眸安静地听着。
空气流淌着柔软的暧昧,江柚白关掉了个人终端的录像功能,吻了吻楼怀澈脖颈处的腺体。
……
一夜缱绻,第二天楼怀澈醒来的时候,觉得脑仁一跳一跳得疼。
楼怀澈按了按太阳穴,昨天的记忆浮现了出来。
她一时冲动,给江柚白打了一针镇静剂,捆在椅子上,然后看着江柚白的脸,越想越难过,干脆喝闷酒去了。
接下来呢?接下来是什么事?
楼怀澈掀开被子坐起来,身体涌上来一阵酸软。
楼怀澈:“……”
这个情况,要么是江柚白恶狠狠和她打了一架,要么就是两人一晚上都在其他地方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