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肆拼命呼吸,呼吸到腹部的伤口微微泛疼,但她却出奇的喜欢这种感觉。
空气中全是周
清辞的味道。
不对,还有她自己的。
“景肆。”
“我在。”
“就像做梦。”
景肆深吸了一口气,平直的锁骨和空气接触,有些冰凉。
她点点头。
她知道周清辞是什么意思。
就像做梦一样。
在那些无比想念对方的日子里,都是靠梦来缓解的。
即便梦醒来之后是一场空,但至少做梦的时候是餍足的。
“你也梦到过吗?”周清辞问她,“这样的场景。”
景肆点点头,“梦到过,很多次。”
她拉起周清辞的手,放在了该放的位置,小声说:“还梦到过这样。”
*
这样是哪样?
周清辞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只觉得好喜欢,想把每一秒钟拉长,变成一百分钟。
她听到景肆厚重的呼吸。
黯淡的光线下,不太清晰的轮廓,却捕捉到她满足的表情。
如同黑暗中盛放的花朵,是绝艳的美丽,是从未见过的景肆。
感受到了。
被一个人百分百需要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教她如何前进,探索未踏足的领地。
“周……”
“我在呢。”
“快……”
于是时间又被拉紧了,无限压缩了,一分钟当作十秒钟来用。
这种感觉,类似于小时候特别想要得到某个奖的感觉。
那种浑身都是劲,一点都不累的感觉。
那一刻,周清辞几乎忘记了怎么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