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件事,两人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困意袭来。
被窝又很暖和,实在催眠。
景肆眼皮子在打架,周清辞看着她将睡欲睡实在好笑。
便去吻她。
又是一番热烈燃烧,吻得景肆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的困倦又被驱赶走了。
景肆睁开眼睛,没刚刚那么困了。
“周狗,你的精力真的很好诶!”
周清辞往景肆身上贴贴,“是嘛,不喜欢这种有活力的年轻人吗!”
“也太有活力了些。”景肆感受到她的躁动,明知故问:“你想干嘛?”
被窝里,周清辞轻轻勾了勾景肆的脚趾,将问题推了回去:
“你说呢?”
“我不知道周小狗想干嘛,只感觉殷勤得很,像是饿了要吃东西。”
周清辞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笑意更浓,“嗯,还是景老师懂我。”
话音落下,整个人往被窝里钻。
景肆吓了一跳,不知道她要干嘛。
但身体很快传来酥l痒的感觉,那种自下而上的溽热感很真实。
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你干嘛?”
“我饿了!”
“喂——”
“补充一点蛋白质不行吗?”
“啊,你真是......”景肆倏然红了脸,“停下!”
周清辞才不管她说了什么,长手一伸,伸进了枕头里。
那粉白色的小盒子被她拿出来。
“你什么时候放过来的!”
“你猜~”
“不是,周清辞!我买来是给你用的!不是给我自己用的!”
被窝里,已经听到周清辞拆包装的声音。
景肆欲逃难逃。
完全坠入周清辞的圈套里。
景肆倒吸了一口气。
其实对她来说,也很陌生,毕竟很久都没有过。
“不行,这样我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