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门口不让进了呢?
不过看着李大富脸上温和的笑容,也没起疑心。而且人家今天生日,不好扫了寿星的意。
“行~”张总脸上堆着笑,“那我们在隔壁等你。”
李大富点点头,重新推开门,走了进去......
*
景肆做梦都没想到,宽阔的房间内,哪有什么徐总侯总。
而在短短几秒时间内,当她意识到会有什么情况的时候,已经被人狠狠捂住了嘴。
啪嗒一声,门合上了。
身后传来那个人的脚步声。
景肆后背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怎么会是他?他要做什么?
口碑甚好的李大富,老好人李大富,印象中万事行善的李大富。
“行了,松开我们景总。”李大富笑着说,声音如旧,却听起来那么瘆人。
那人松开景肆,景肆想下意识想喊什么,却意识到也许李大富早有防备,她现在喊什么都是徒劳。
景肆环顾四周,没看到周清辞的影子。
“周清辞呢?”
“景小姐,别着急。”李大富走到景肆面前,蕴藉的目光里闪烁过从未显现的狡猾,“周小姐她好着呢。”
李大富朝手下仰了仰下巴,那人到一扇门前,打开暗门。
推出来的人被蒙住了眼睛,捂住嘴巴,双手后剪着。
“干什么!!”景肆下意识往周清辞的方向走,却被李大富的人禁锢住,她狠狠挣扎几下,但始终力量悬殊太大。
景肆停止挣扎,侧目去看李大富,眼里噙着恼怒的绯红:“放开她!”
声线冰冷到极点,偌大的空间内泛着冷意。
“景小姐,你比我想象中镇定许多,我还以为你要哭鼻子了呢,没想到是生气。果然是老情人爱得真切。”李大富扬唇笑了一下,悠悠走到周清辞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周小姐,我就知道她最心疼你。”
“你疯了是吗?她是周默的女儿你敢动她?”
李大富拧过头来看景肆,笑得更灿烂了:“景小姐,如果一个人即将被判死刑,你觉得他还怕什么?”
景肆注意到周清辞在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
她因为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景肆倒吸了一口气。
手链。
可是如果摁了手链,余牧冲进来那一刻,周清辞会不会没命。
事情太超出预想,她从未怀疑过李大富。
或许没有人会怀疑李大富。
景肆压下心里的不安,这时候不能乱了阵脚。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