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曾经那样对过她,说过那样的狠话。
某种意义上是抛弃过周清辞。
却没想到,关键时刻周清辞并没有抛弃她。
或许事出突然,都没法认真去思考。但正是因为这样下意识的举动最让人猝不及防。
很快周清辞反应过来,终于知道景肆为什么会哭。
“哦,是因为这样吗?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如果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只是想让景肆不至于这么伤心。
结果没想到这么一说,景肆竟然掉泪更加厉害了。
从没见景肆哭成这样,眼泪像是打开阀门,啪嗒啪嗒往下掉。
周清辞慌了神,手里的纸都塞给景肆,嘴里念叨着:“你怎么......都说了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你哭什么啊,喂,景肆,你不像是会这么哭的人。”
景肆抽抽噎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周清辞,你——”
你好傻。
傻就傻在,每次撒谎都这么明显。
但景肆不会说,也不拆穿。
情绪一并全都涌了上来。
景肆是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的,意识到周清辞是如此真挚的一个人,意识到周清辞对她来说无比重要。
如同□□,希望之火,并非是与否的选择,是自此以后,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的百分百确定。
过去以极其愚昧的方式错过了她,所以现在不论要承受什么痛苦都不无辜。
而往后,景肆心想,不管要遭受什么磨难,她都不想再错过周清辞了。!
第97章
两三分钟过后,鸣笛声响起。
几辆警车陆陆续续开过来,警官下车询问两人情况。
由于无法提供精准的车牌号,以及当事人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只能暂时定义为恶意飙车事件。
“恶意遮挡车牌号,四辆车一起尾随女性竟然只能定义为恶意飙车事件吗?”
警官摇摇头,“女士,毕竟你没有拿出他们故意伤害你的证据。”警官上下看了看景肆的车,“他们连你的车都没有剐蹭到。”
周清辞:“难道要真的出了事才能定义为跟踪吗?”
听语气是有几分不满。
当然,是非常不满的。
“我们当然会进一步调查。”那警官在记录本上草草写了几行字,漫不经心说:“最近北城那些飙车党都不知道进了几回局子了,驾照的分我们都会扣上的,放心好了。”
“这是飙车?这是跟踪好吗?你见过哪个飙车党用路虎飙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