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肆的面具碎了。
周清辞悬崖勒马。
瞬间停止了这个吻。
她从景肆身上下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先前从空气中压缩出来的几点欲念瞬间散开,炙热在空气中快速挥发。
余下的,只剩床上的人厚重的呼吸声。
景肆躺在床上,明显没回过神来,她平整的衣服有了褶皱,衬衣虽然还穿着身上,但扣子被解了两颗,衣摆向上掀开一点,隐约可见平坦的小腹,是周清辞刚才肆意的痕迹。
周清辞站在一旁,双手抱着,冷冷地看着她。
因为吮得太用力,注意到景肆的唇有明显的红肿。
又因为呼吸节奏不稳,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晕眩眩没回过神的状态。
怪就怪周清辞太突然。
突然去吻她,又突然停止。
在她最动情的时候戛然而止。
企图已经很明显,就是要让景肆难堪。
而确实,景肆难堪了。
她逐渐回过神来,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不再去看周清辞。
“接个吻而已,景总。”
景肆没理她。
“动情成这样,你何必。”
景肆抿了抿唇,依旧没说话。
“老实说,刚刚那个吻,我真的没什么感觉,索然无味。”
景肆侧过身,拉了拉被子,将自己包裹住。
她自始至终没去和周清辞对视。
“你出去。”
“我出去?”
“我让你出去。”
听语气是很难过了,周清辞甚至在她平稳的声线中寻找到了一点点颤音。
景肆哭了?
她不确定。
她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看着床的方向,却始终看不到景肆的脸。
心头一紧,但嘴上还是不太客气:“凭什么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
“这是我房间。”
“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