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唇贴了过来,夹带着一点点葡萄酒香,接着是白酒的微苦。
她没想到景肆会吻她。
她以为景肆心里有数的。
周清辞无力靠在墙上,整个人处于一种无比混乱的状态。
她一边想推开景肆,却发现手上的力气被瞬间抽离了,现在浑身上下的感官都在舌头上。
景肆软软的舌尖贴着她的舌,熟悉的香味席卷了整颗大脑。
失控到快要爆l炸。
她出于本能,舌尖往前贴了一下,被景肆炽热的情绪烫到,很快便退缩了。
不要回应她。
手软脚麻的,也不知道这一年来景肆是不是和别人吻过,她觉得景肆的吻技变好了。
但这不是重点。
周清辞倏然回过神来,这是在干什么!!!
她用自己仅剩的几点力气推开景肆,“景肆!你过分了!”
景肆软绵绵地贴过来,竟然在她唇角上又啄了一下,
“确实,过分了。”
从她的音色里可以分辨,她是喝酒了,但没有醉。
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吻的周清辞。
周清辞心里不悦,气在头上。
心想凭什么她要吻就吻!
于是想说一点话来故意气景肆:“我有对象了你还吻我,你算不算个第三者?你疯了是吗?”
景肆的呼吸滞了一下。
“嗯,我疯了。”她抓着周清辞的手松开,“现在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非常讨厌。”她拿出手机,“拉黑。”
周清辞心跳突突。
她以为景肆会再说什么的。
但景肆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样看着她。
她抬起眼去看景肆,发现景肆眼里没光了。
“那你拉黑吧。”
周清辞进行了最后一步,手机拿起来给景肆看:“已经拉黑了。”
“然后你下一步会说,以后让我不要联系你了。”
周清辞顿了一下,重重吸了一口气,“对,那我不用过多赘述。”
“反正景肆是个混蛋,反正景肆抛弃了你。”景肆面无波澜,平静地说:“反正景肆是罪人,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了。”
周清辞心口滞了一下,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