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足以让景肆心梗的程度。
不能再聊下去了,景肆觉得问的每个问题都是在自虐,而且周清辞完全没有“下手轻一点”的意思。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难受。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强的占有欲。
总之整个人处于半抓狂的地步,如果没有发作,那一定是多年的素养在克制着情绪。
不然,她觉得自己没法说出接下来这句虚伪的话:
“嗯,你开心就好。”
周清辞那边顿了一秒,“挂了。”
嘟——
确实挂了。
手机还贴在景肆的耳边,她坐在沙发上,陷入前所未有的失落中。
理智告诉她,分手了是可以再谈恋爱的。
当初分开的时候,也是她让周清辞去爱别人的,可是当她真的去爱别人了,心里又闷得慌。
景肆觉得自己举步艰难,止步不前了。没办法去责怪任何人,只能说是自食其果。当初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又完全做不了心理准备。
没有办法。
景肆将手机扔在沙发一角,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视线有点晕乎乎的,世界好像天旋地转。
景肆没办法闭上眼睛,一旦合上,脑袋循环播放周清辞刚刚说过的话。
对,是可以谈恋爱。
但是,她为什么要谈恋爱她为什么要谈恋爱她为什么要谈恋爱。!
第77章
这通电话过后,景肆陷入了失眠状态。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的备注是:张警官。
她和这名警官已经密切联系半年之久。
景肆强打起精神来,内心燃烧起一点点希望的火光。
她摁了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张警官的声音:“景小姐,我们找到他们的组织了。”
“真的?”景肆强打起精神支起身来,难得有些激动:“真的找到了?”
“是的,明天早上对他进行逮捕,您有什么情况可以立马和我联系,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畅通。”
“谢谢张警官!”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
电话挂断了,景肆更加辗转难眠。
找到了,关于景松影的证据,她配合警察找了将近一年,终于也到了他穷途末路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