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子一扔,落在了楼下的雪地里。
两人并肩趴在栏杆上,清晨是最冷的,寒风肆意,毫不留情地刮擦着脸颊。
周清辞侧目去看景肆,她的眼睛里夹着几分忧色。
“你不开心?”
“没有。”
“我感觉到了。”
周清辞在想,她为什么不开心,明明昨晚是开心的。早上的景肆和晚上的景肆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
“刚刚看到了家里人给我发的消息。”景肆这才抬眼去看周清辞,“昨晚发的。”
“怎么了?”
“我爷爷让我回家。”
“回家?今天?”
“嗯。”景肆眉头蹙紧了,想开口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周清辞没说话,只是靠在栏杆上看远方。
不知道为什么,昨日看雪,还觉得心情舒畅,哪里都好,但现在只剩沉闷。
或许有什么不好的事,景肆才会这样。
“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
“我不知道,我得回去才知道。”
关系已经进行到这一步,有件事,周清辞忍不住想问。
“景肆,你有想过我们的以后么?”
“嗯,想过。”
“你怎么想的?”周清辞抬眼去看景肆,想从她眼里得到答案,但留给她的却是一片空白。
“我想,我们最好是能够在一起的。”
“最好?”周清辞心头那口气没办法舒展,“所以也可能出现最不好?”
景肆转过头,没再去看周清辞。
都没说话了。
良久,景肆才吁出一声叹息,“嗯。”
周清辞猛地抬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景肆。
“我不敢想,也没敢问,但我现在问你,我在你心里,会是怎样的位置?”
景肆想也没想就回答:“很重要的位置。”
“可是,可是你都没打算为我抵抗什么,不觉得前后矛盾吗?”周清辞声音不自觉放大了一点,又觉得可能吵醒景绮,便把阳台的门关了,压低声音说:“也就是说,你不可能违抗家里的命令。”
太相似了,这种感觉。
让周清辞想起了谢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