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
离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按照景隆的意思,一大家人还要在K市待两天,即便这两天的作用并不大,但他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景肆归心似箭,迫不及待想回北城了。
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开始安排:“好了,大家等会儿酒店汇合,我坐景肆的车。”
景肆听了,心脏咚咚直跳。
她不知道景隆等会儿会说什么,听老爷子的意思,像是要和她单独坐一辆车的意思。
之后果真如此,景隆把所有人都支开了,接着上了景肆的车。
车内就他们两人。
景肆开车,老头子就坐在副驾驶,他倒是悠闲,捧着自己随身携带的茶杯喝茶,全然没了刚刚在葬礼上那副难过的模样。
“对了,你哥说你最近又想谈恋爱了?”
“没有。”
“噢,我就说,怎么没听你一点儿风声。”
听爷爷的语气,景亮是没把周清辞那些事告诉他的,不然他不可能这么淡定。
“上次姓周的不行,这次这个你试试看,姜氏集团老总的儿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哦,他果然是说这个,昨天没说今天说,迟早会说。
老实说,每次都说相亲的事,无限循环,景肆早就烦了。
但景肆还是尽量保持语气平和:“爷爷,我暂时不想谈恋爱,你不要给我介绍了,上一次我就说过了。”
“那不行,你说不谈就不谈啊?你妈和你爸都走了,现在就我能管你。”景隆是笑着说的,没等景肆回复,又添了句:“就你这终身大事完成了,我才能心安,明白吗?”
他的爱都太过于沉重。
他那些扎入深根传统的想法,真的很让年轻人窒息。
尤其是景肆,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又烦又闷。
“我是必须谈个恋爱不可吗?”
“对。”景隆把话说明白了:“不仅仅要谈,还要结婚,一个女人再强啊,总是要男人支撑的。爷爷心疼你的,你现在年轻,不懂事,老了会孤独的。”
又来这套。
“您这话说了好多次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害怕孤独的。我的人生大事啊,就不要操心了。”
“嘁——”景隆觑她一眼,权当她说胡话,没当回事。
车内短暂安静,过了一会儿,景隆又说:
“我可是跟你说好的,你确定要结婚了,景圆集团那大半都是你的,你的公司,还有你公司分支下面那些零零碎碎的公司,都是你的。”
“为什么要找一个人外人来分财产?我结婚了,还要分一半给他,独属于我一个人不好吗?”
景肆知道景隆最在意这个,所以以此试探。
可谁有他老爷子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