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开了,景肆支起身,抬眼去看,一阵氤氲从门缝里挤出来,紧接着,周清辞带着一身水气走了出来。
刚沐浴过后,她的肌肤白净得能掐出水来,没触碰,却能想象出那种光洁的触感,景肆想起了前天烹饪时剥了皮的茭白,就是有那么嫩。
她穿着一条短睡裤,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脚下的步伐,景肆能清楚看到她腿部的线条。
可以说,见过很多女生的腿很细,但像周清辞这样又长又直的真的很少。
景肆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随之觉得喉咙都在发烫。
“吹头发吗?”周清辞靠在门栏上看她,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
“吹。”
“我帮你吹。”
景肆没拒绝。
周清辞走到床头方向,将吹风机插上电,接着上了床,跪在景肆身后,打开开关。
从背面看去,景肆长发如瀑,又长又黑,她的肩膀瘦而薄,直直的肩角很是骨感。每每周清辞从这个角度去看她,总有一种很想拥抱她的欲望。
周清辞拨动着她的头发,微微湿润,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一点点吹干。
“会烫吗?”
“不会。”
景肆舒服得阖上了眼,身子稍稍往后仰,靠在了周清辞怀里。
周清辞吹得细心。
吹头发不能吹得太干,要微微有一点润才行。
景肆的头发一缕一缕落在她的掌心,捻起一撮,又另一撮,直到所有都干了,她才关掉吹风机。
顺便帮景肆轻轻拢了拢头发。
“好了。”
轻柔的声音滑过景肆的耳膜,舒服极了。
她觉得和周清辞待在一起是享受,时时刻刻。
周清辞将吹风机收起来,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了。
她发现自己一和景肆待在一起就没什么时间概念。
很容易磨叽时间。
“要不要睡了?”
“睡吧。”
被子一角掀开,景肆先躺了进去。
床够大,但两人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一人睡一边的意思。
周清辞想贴贴。
她将卧室的大灯关掉,顺手带上了门,紧接着也钻进被窝里,一把抱住了景肆。
或许刚刚洗了那么久的澡,就是等这一刻。
景肆笑她:“抱那么紧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