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景肆压根就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嗯了一声便带过了。
她嘴可真硬啊。
这边景肆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又开口:“我只记得宋语璇说,那天你喝醉了还和她撒了疯。”
“真的?”周清辞心想,和宋语璇撒什么疯,怕是和你撒疯吧。
但关于撒疯的内容,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真的,她说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听得周清辞直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不要继续问了。”
“不想听听你那天晚上说了什么吗?”景肆扬唇,突然来了兴致。
那天晚上周清辞说要和她结婚的事她还历历在目。
现在想起来觉得有点好笑。
“打住!还是算了吧!”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周清辞不愿去犯这趟尴尬。
话题这才戛止。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外街马路,车子和人都多了起来,磨磨蹭蹭好几分钟,但也到分别的时候了。
“走了,那明天再见~”
“好,明天再见。”景肆抬起手,在周清辞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被捏的人挺不好意思的。
“唉,这儿人多呢,捏小孩儿呢?”
“是啊,捏小孩儿。”景肆没忍住,又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把周清辞捏得害羞了。
抬起手遮了下脸,小声抗议:“脸都要被你捏烂啦!”
景肆装作一本正经看她,“没烂啊,倒是挺红的。”
周清辞说不过她,索性不理她了,转过身去打车。
几辆计程车疾驰而过,抬起手叫了一辆,车子很快停在了街边。
“我走了。”
“好,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嗯!”
结果周清辞刚离开伞面,又被景肆拉了回去。她伸出手,轻轻拥住周清辞。
在外人看来,就像女生之间分别时再正常不过的拥抱。
她靠近周清辞,在她耳边小声说:“要注意安全。”
这是一句废话。
“然后记得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