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在想,叶轻是不是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好像是的。
一人备菜一人炒菜,很快就做好了。
上桌吃饭,无意闲聊,说起这几年的事。
叶轻说,因为要接手家里的公司,在国外也没闲着,整天都忙得要死。
“回国之后才意识到,管理一家公司比我想象中更累。”叶轻感叹:“所以觉得你的选择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么累干嘛。
“我太懒。”周清辞耸耸肩,“你知道的,我没什么事业心,不像你和景总,都是女强人。”
说起景肆。
“对了,你那个景总,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也在国外进修,学霸一个。”
这方面叶轻倒是挺欣赏景肆的。
“真的吗?”周清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还有呢?”
“其他的不了解,只知道追她的人很多。”
看似漫不经心的轻描淡写,其实叶轻在悄悄观察周清辞的表情。
果然,在听到很多很多追的时候,周清辞表情有点微微变化。
在意了是吧。
“喔,那当然了,她这样的人,追求者肯定多。”周清辞将碗里的饭戳了戳。
“怎么?还不高兴了?”叶轻笑她,觉得周清辞还是和以前一样,心理活动表现得太明显。
当事人拒而不认:“有吗?”
“有。”
周清辞低头,一双筷子夹了几粒米饭送进嘴里,味同嚼蜡。
“嗯,可能有吧。”
叶轻觑她一眼,“好感?”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挺喜欢和她玩的。”
叶轻搁下筷子,一只手撑着下巴,挺认真地看着周清辞。
而后,又挺一本正经地问她:“晚上你要和她去看电影,你兴奋吗?”
“兴奋。”
“那下午要和我去逛街
,你兴奋吗?”
周清辞点头,“兴奋啊。”
“那这两种兴奋是同一种感觉吗?你自己理一理。”
理一理。
那就理一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