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周清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
“啊,不是那个一家三口的意思,是我喜欢她的意思!景总您别想多。”
不解释还好,这会儿越抹越黑了。周清辞脚趾紧紧抓住拖鞋,尬住了。
景肆点头附和:“嗯,我没想多。”
才怪,其实想得太多了。
她甚至脑袋里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比如周清辞当妈,当景绮的妈,脑海里闪烁出景绮叫她妈妈的样子。
好奇怪的画面。
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时间也不晚了,她不想让景肆熬夜,“要不睡了吧,我们可以明天再聊。”
“可以。”
“那晚安哟~”
“晚安。”
景肆并没挂掉视频通话,就那么盯着屏幕。
周清辞那边也没有。
两人静默几秒,异口同声:
“你怎么不挂?”
“你怎么不挂?”
顿了顿,又同时开口:
“你先挂。”
“你先挂。”
就像是两张嘴巴安装了一个大脑似的。
景肆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了,我挂了。”
这是她是真的挂电话了,随着那声“嘟”,景肆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解释清楚了。
她起身,关上了阳台的门和窗帘,朝卧室走去。
突然觉得床好大,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觉得好像有点大得过头。
一个人睡觉好空。
景肆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床上一坐,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顿下脚步,折身去打开了行李箱。
她记得出差的时候,
周清辞曾经给过她一个眼罩,说是可以助眠。
当时都忘记用了,现在突然想起,准备拿来用一用。
翻了一下终于找到,景肆撕开包装,拿着眼罩上了床。
小夜灯关闭,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
她将眼罩戴上,躺进了软软的被窝里。